贺彻仰脖喝酒,很快就把这一壶酒喝了个精光,他喝完了酒,眉开眼笑,他色迷迷地看着郭琪美,正想再摸摸她的玉手,突然,他的肚子却是痛了起来。开始是小痛,一阵又一阵,然后是大面积的痛,一片又一片,贺彻肠痛如绞,他赶紧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贺彻开始放屁,又臭又响的连环屁。不仅是郭琪美捂紧了鼻子,就连贺彻的那些狗腿子们,也都被屁熏得捂紧了鼻子,没法闻。贺彻大觉尴尬,赶紧起身,让郭府的仆人领他去茅房。
贺彻的狼狈模样,让在场众人窃窃私笑。郭琪美见贺彻走了,心里也暂时地松了一口气,她真的十分厌恶甚至憎恨这个贺彻,贺彻与那些市井龌龊之徒也没什么两样,只不过,他的身份比较高贵些罢了,他的背后有贺丞相撑腰。郭琪美见贺彻一时没有回来,就也借口,说要出去上茅厕,就从宴会的大厅里走了出来。她要去找钟义瀚。她知道,一定是钟义瀚在那壶酒里做了手脚,才会让贺彻突然肚子痛起来。她真是要感谢钟义瀚,幸亏钟义瀚送来这壶酒,骗贺彻喝下,使他肚子痛,要不然,贺彻他毛手毛脚的,借着酒劲儿他天知道还会对她做什么。是钟义瀚解了她的围。
郭琪美想找到钟义瀚,可是她在大厅外面几个地方瞅了瞅,都没钟义瀚的踪影。于是她回到闺房,想看看钟义瀚还在不在,结果钟义瀚果然已经不在了。郭琪美想,钟义瀚肯定是怕贺彻回想起来他是谁,所以逃跑了。郭琪美想到这里,她就要出去追钟义瀚。她突然有种热情,她突然有种莫名的冲动,她想跟着钟义瀚,离开这个郭府,她不想再被贺彻肆意轻薄了,她也不可能愿意嫁给贺彻,所以她也得逃。打定主意后,郭琪美去拿起了桌上的那包银子,然后,她拿着那包银子,七拐八拐的,就也偷偷跑出了郭府去。
郭琪美出了郭府,她不知道钟义瀚究竟是往哪条路上走了,她也不知道钟义瀚在哪儿。她就只能是打赌似的,选择了往左边的路上走。她抱着银子,茫然无措地走着,她想离开郭家,离开贺彻,却又不知该往哪儿去,她想与钟义瀚搭个伴儿,可是又不知去哪儿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