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裴清宴的絮叨,才知道是误会。
“我倒是觉得道歉之后不追究恰到好处,若是再较真下去,难免让人不信服。”柳云舟道,“我虽然疯,但我不能消耗柳府的名声。”
裴清宴哼了两声。
“那你还要下车吗?”他说这话的时候,语调森森然,“还要给本王脸色看吗?不待本王说完就给本王定罪,柳云舟,你越发能耐了。”
柳云舟从裴清宴的话中听出了委屈。
没错。
是委屈。
高冷矜贵的裴清宴用一种幽幽的,森森然的语调表达自己的委屈。
这,着实让人种毛骨悚然。
“王爷,您这是……吃错药了?”
裴清宴不语,就那么森森看着她。
默默吃瓜的小龙:笨蛋,大魔王才不是吃错药了,他是吃错醋了,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吗?
“行吧,我错怪你了,我错了,我道歉。”柳云舟投降了,“王爷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裴清宴终于哼了一声,把眼睛闭上了。
柳云舟对这个傲娇货很无语。
她也的确错怪裴清宴了。
若不是裴清宴配合,事情也不会那么顺利。
柳云舟主动献殷勤,“我错了,我道歉,我给王爷您捏肩,别气了。”
裴清宴哼了两声,“之前还欠本王五百三十八,再加一千,一千五百三十八,开始吧。”
柳云舟:……
算数真好,记得这么清楚。
她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直接转移了话题。
“王爷,今天这事儿还是有些不对劲。裴云鹤全程反应都很奇怪,我也说不上哪里怪,就是觉得不对劲。”
她现在怀疑,前世曲朝烟与孟大儒比试不是突发事件,而是裴云鹤和曲朝烟精心规划的,专门针对孟大儒的圈套。
孟大儒就是瓮中那只倒霉鳖。
“给本王捏肩的时候不要提其他男人。”裴清宴冷声道。
柳云舟:“我在谈公事。”
“你在提其他男人。”
“……你有病吧。”
“本王的确有病。”
柳云舟:……
小龙:别争了,你俩都有病。
柳云舟被裴清宴气得咬牙切齿。
她不想再搭理裴清宴。
沉默了好一阵。
柳云舟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顿时不气了。
她乐滋滋对小龙说:
“对了小龙,我按住宁温书的时候,顺便给宁温书查看了一下身体,我发现一个特别好玩的事儿,宁温书……他身体好像有些问题!”
小龙很有兴趣:“你也看出来了?”
“嗯,我诊断出来了,他应该有肾病。”
小龙默默地给柳云舟竖起大拇指,“没错,还是挺严重的肾病。”
“若是再不治疗,就无药可医的那种。”
柳云舟乐道,“他可是曲朝烟的头号舔狗,跟我二哥并称终极舔狗二人组。”
“没想到是个怂包,太搞笑了,怪不得前世曲朝烟看不上他。”
小龙:……小笼包,我觉得你更搞笑,这些话,大魔王可是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