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老夫人原想接她去章府住上几日。
可宋锦悦推脱不肯去,府中一时也离不得她来。
老夫人这才作罢,亲自送了外孙女回去。
分别之时,谢氏几番叮嘱,叫她凡事小心,注意安全。
宋锦悦都一一应下,这才目送着外祖母同舅母坐上章府的马车,开着马车消失在街上,宋锦悦这才收回视线。
“走吧,咱们也回去吧。”
秋韵跟在自家小姐身后,入了国公府内。
可没走几步,就瞧见宋管事打另一侧走来,瞧着那神色,就是奔着她来的。
宋锦悦不由走去一旁廊下坐下等着宋管事来。
“二小姐。”宋管事只身一人,朝她行了礼。
“宋管事,可是发生了何事?”
“府中上下倒是一切妥当,只是……”宋管事神色有些迟疑,“听底下的人说,暮云姨娘每日都打探二小姐的去处。”
宋锦悦挑了挑眉,这才几日,暮云姨娘就这般急不可耐想搜集线索往太后跟前传去?
“自暮云姨娘进府,现下是谁在跟前伺候的?”
自打那一日她将暮云姨娘带了回来,便未再过问,一切全交给了宋管事去办。
因着暮云只身出宫,院子里头伺候的仆妇都是国公府的下人。
“银丝楼那处一共七个下人伺候,一个一等大丫头,两个二等丫头,四个三等丫头,一等大丫头是娇儿。”
宋锦悦点了点头。
这娇儿是后门上申嬷嬷的女儿,如今已有十七,前些年外放嫁了人,可那夫君不过一月便因着一场恶疾丢了姓名。
申嬷嬷见女儿新寡,又无儿女傍身,难免在婆家要受些苛待,索性将女儿接了回来。
娇儿原先在厨房上做活,暮云姨娘进府后,宋管事便将她送去了银丝楼。
“吩咐娇儿仔细盯着就成,若是暮云姨娘同外头要寄送书信,一定要先送来叫我查看后,方可送出去。”
宋锦悦吩咐着。
“二小姐放心,老奴记下了。”
宋锦悦正要起身,忽而想起小祖母的事情来。
不由又问道:“二叔那里,可曾来传话?”
见二小姐问起这事儿,宋管事不由摇了摇头,“二爷未曾派人来传过信。”
“宋管事,那就劳烦你亲自跑上一遭,问问二叔,可有进展,若是还没个说法,问问二叔,可否愿意先将老夫人的牌位送去祖坟上。”
“是,老奴这就去办。”
宋锦悦点了点头,这才起身带着秋韵回了明筑轩。
老夫人的尸体依旧还在巡城司之中,可到底已去世了些时日,她担心二叔心中觉得有愧于小祖母,但他自己又不好提起此事。
索性她来问,也好全了二叔的一片孝心。
此事,既然父亲已经应下,不过要惊扰上祖坟两次,想来先祖在天有灵,不会责怪的。
“小姐,何故这般给自己添麻烦呢。”秋韵瘪起嘴,有些心疼自家小姐。
“你这小傻瓜,左右我不过说两句过问一二,又不用劳烦着咱们亲自去跑上一遭,何苦再说这些呢?左右二叔对我,还算不错。”
宋锦悦颇为无奈地同秋韵解释着。
秋韵一张苦瓜色的小脸这才慢慢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