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一处海滩边,四个渔夫结伴而行,嘻嘻哈哈的聊着什么。
“哎呀我说吴老弟,你就别再整天嘻嘻哈哈的了,听说了没?又要打仗了!”一个年约40左右的中年汉子无奈的看着身旁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男人,脸上颇为纠结的提醒道。
“打吧打吧,和我们也没有关系,我们就是普通的农夫渔夫罢了,总不会抓壮丁拉我们去冲锋吧。你陈三陈三,每日就只会杞人忧天。哈哈哈”这个被称做吴老弟的男人不屑的瞄了一眼喋喋不休的陈三,嘲笑道。
“好啦,你们俩就别吵了。打仗虽然不会抓我们去打。但是肯定会加税啊,征龙国当官的人可不是好惹的,咱么呐还是悠着点,别整天说话没个准心,满嘴跑舌头。陈三你就别整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吴事你也收敛一点,天天没个正经,那哪儿成啊?”走在最后身形佝偻的一个矮小男人加快脚步,走上前拍着陈三和吴事的肩膀说道。
或许是这个身形佝偻的男人在他们间颇有威信吧,他一发话,果然安静了些许,只有吴事还是不是的低声喃喃自言自语,声音却早就小了很多。
“那边有个人!”他们四人中一向话最少的陈四突然指着远处开了腔。
话刚落音,四个人都站住了脚步。
“四弟,人在哪儿呢?”陈三眯着眼睛眺望着远处,却黑压压的看不清什么。
“好像是有个人躺在那儿,走,我们过去看看。”吴事似乎是看见了什么,顿时来了精神。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岳爷,我们要不然还是绕道吧。”陈三脸上露出难色,转头看向了身形佝偻的男人。
“去看看吧,你陈三怎么这么怕事?我们渔村这百年来养的都是在海上和风浪猛兽搏斗的汉子,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胆小的人。”岳爷不屑的扫了陈三眼,挥手示意大家过去敲个究竟。
四个渔夫握紧了手中的鱼叉,悄悄的挪着步子朝着人影走去。
距离并不算太远,这四人却走得甚是小心翼翼。走到此人跟前时,天也几乎开始放亮。
他早已经昏死过去,身上衣服破破烂烂,泥泞的脸上依旧露着痛苦的神色。即使昏厥中,他依然似乎有着说不出的难言之隐,一切的心事尽数浮于面容之上。
除了萧风!还能有谁!当日他自认害死了朋友,心中悲痛难忍,于是从归虚山侧峰一跃而下,不想竟然掉入一个深潭之内,大难不死。此谭暗流湍急直通大海,鬼使神差之下,他竟然漂到了海边。
岳爷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有气!不能见死不救,陈三,你背他!回村!”岳爷搓了搓手掌道。
“我背他?”陈三脸上有些不愿意,但是没办法,四人之中,他是体型最健硕之人。
极为不情愿的,陈三将萧风背负在肩膀之上,四人沿原路打转,返回到了村子之中!
“咦,今天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刚到村口,他们就遇见了准备去河边洗衣服的村民。
“我们刚才看见有人昏倒在海滩边,所以救回来了。”陈三抢先发话,似乎要证明自己的见义勇为。
“就你?”村民们不屑般的一笑而过,打了个照面,便各忙各的去了。
四人不敢停顿,径直的来到了村长家。
一个面容祥和,头发雪白的老人正在屋中安静的看着一本医书。
“村长,村长。”岳爷不敢多耽搁,便把事情的经过跟村长前后的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