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说那位哥哥会死吗?”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目睹全程,奶声奶气地问自家爷爷。
那位爷爷牵着女孩的手,轻轻叹道:“我看呀,想活很难喽!唉,多好的孩子,就要这样夭折了。所以呀,小蝶,你要记住,以后对这些大家族的人,咱能不招惹就不要招惹。”
“这些大家族的人好凶哦!”小女孩奶声奶气地说。
“何止是凶,他们是要吃人的。”爷爷心有余悸地回道。
……
城主府卫队大牢。
那个在众人眼里,已经预判“死刑”的秦风,此刻正和一群城主府卫队队员喝酒划拳,爽朗的笑声响彻整个牢房。
秦巧巧则端着酒坛,在旁边殷勤地为众人斟酒,脸上的掌印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笑意。
“陆师兄,这次真是麻烦你了。若不是你来得及时,我怕是真要被陈家的那位超凡给收拾了。来,我敬你!”
秦风端起一碗酒,“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哈哈哈哈,”陆象山大笑,说道,“小师弟你说的哪里话,我可是你父亲一手带起来的,咱们自家人何必见外,来来来,喝喝!”
陆象山同样举起酒碗,大口喝了起来。
这时,一名队员打趣道:“任那白薰儿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咱们秦小师弟可是把大牢当成自己家的。她以为把你抓进大牢,是对你最严厉的惩罚,却不知道,你这是回家了。”
白薰儿便是贵妇的真名。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在冲突刚起的时候,秦风率先护秦巧巧离开,便是让她去找城主府卫队的人。当初他父亲秦长树作为队长,收了不少徒弟,这些人经过十多年的磨砺,逐渐长大,不少都担任要职。
无论秦风还是秦巧巧,对城主府卫队都有一股亲切感,甚至秦风在这里的称呼,也是“秦师弟”,因为他是他们师父的亲儿子。
别人怕大牢,秦风不怕,就算让他一辈子住在牢里,他也能活得很滋润。
“不过秦师弟,”陆象山抹了一把嘴巴,语重心长地对秦风道,“你以后要小心了。我知道一些那白薰儿的情况。她是陈副城主一个远房堂侄的媳妇,他们这一支与陈副城主关系极远,血脉早就淡了,按理说,陈家不该给她配置超凡护卫。只是听说,因为她与陈家二公子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所以才被陈家主母破例,进行了护卫配置。那陈家二公子名叫陈云墨,名声极差,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你与他的相好结怨,若被他知道了,说不定会找你麻烦。”
“陈家二公子……陈云墨。”秦风喃喃自语,顿时感到身上多了一丝压力。
太阳城有个规定,杀人者偿命,超凡杀人赔钱。
也就是说,如果这位陈云墨杀了他,只需要赔偿几块黑石,就能免罪。
凡人的命不值钱。
秦风沉默良久,抬头对陆象山认真道:“陆师兄,如果我想成为超凡,你能帮我吗?”
“秦师弟,不可。”陆象山神情一晃,一下子清醒过来,道,“你资质不够,强行容纳活性物,失控风险过大。”
“我想试试,如果成为超凡,那陈云墨想杀我,会有所顾虑,不然,我就是他砧板上的鱼肉,他随时都可能动手。尽管陈云墨未必会针对我这一个小人物,但我这人,喜欢未雨绸缪,不愿意等到别人的刀架到脖子上,才后悔自己没有反抗的能力。”秦风说道。
当然,这里他没提自己的天赋已经提升至“赤子之心”的事,因为太难解释,容易将信仰神殿暴露。
陆象山皱起了眉,沉吟了一会儿,道:“从现在的情况看,成为超凡,的确是最好的办法。不过现在有两个问题,第一是活性物材料问题,第二是功法问题。活性物材料,我勉强能为你凑齐,可功法……你也知道,我们修炼的都是城主府的传承功法,没有城主的同意,我们也不能外传。”
“如果我立有大功呢?我可不可以把奖励换成活性物材料和传承功法?”秦风眼睛一亮。
“理论上的确如此,可你立了什么功?”陆象山诧异,“我听廖叔说,你前段时间为了追查一个案子,受了公伤,你说的可是那件事?”
“对,流浪儿童失踪案,我已经查到线索了,而且有十足的把握能够破案。”秦风说道。
“啪啪啪啪……”
那些队员手里的酒碗,纷纷坠落到地上,所有人都张大了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