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秋辰白火大的挑了挑眉,仗着自己长得高,居高临下的看着凤遥,危险的眯着眼,道:“你胆子不小嘛!胆敢挑衅我,果然欠缺调教,不让你知道害怕是什么,这可不行啊!”
“你、你想做什么?”突然之间,凤遥感觉自己小动物般的危险本能觉醒了,三哥发怒时那种可怕的感觉扑面而来。
他咽了咽口水,有些怕怕的往雪轻身后躲,方才的气势瞬间消失无踪,就好像胆小的食草动物一般,面色难看的躲在雪轻身后,毫无男子汉的骨气可言。
他错了,那不是三哥散发出来的那种气息,而是比那更危险,更可怕的气势,如此令人背脊发凉的感觉,就算是躲起来避开直面相对,他还是产生了强烈的畏惧感,忍不住想要逃离他的视线。
“乌堡主,舍弟的管教就不劳烦你费心了,我会尽到做哥哥的责任,好好管教他。”眼看自己的小弟被吓坏了,凤迁不紧不慢的上前解围。
实际上,他刚刚有稍微等一下,眼睁睁看着凤遥被吓得瑟瑟发抖,故意让他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弟受点儿教训。他看得出来,乌毕月不是寻常角色,他要趁早让小弟明白,不是什么人都买他凤庄六少爷的账,有些人惹不得,以使他早早打消跟乌毕月抢公孙雪儿的念头。
秋辰白再次将凤遥拎了起来,随手丢给凤迁,道:“那就请你赶快把人带走,免得我‘失手’伤了他。”
他故意强调“失手”二字,那是在暗示凤迁,若是那个臭小子再敢向他的女人伸出咸猪手,他一定会“非常不小心的失手”宰了他。
凤迁微微一笑,“乌堡主好像有家务事要忙的样子,那我们今天就先告辞了,比试就留待改日吧!”
秋辰白点点头,“乌某恭候大驾。”
颔首示意后,凤迁生拉硬拽的将凤遥带走了,虽然凤遥百般不愿,但刚刚被秋辰白的气势所慑,在秋辰白凌厉而危险的目光下,根本不敢出声抗议,故意赖着不走的无声抗议也在凤迁的强硬态度下宣告失败。
凤家兄弟俩走了,秋辰白脸上的表情才稍微缓和了一点,但心中还有在意的事,一时还没能恢复如常。
“哼!就算你帮我脱身,我也不会感激你。”雪轻冷哼一声,别开脸不看他,“好了,麻烦的家伙走了,我也该走人了。”
她一派轻松的甩了甩手,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潇洒的转身,作势便要离开,却被秋辰白突然一把抓住了手腕。
“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要走去哪儿?我不允许你离开!”他沉声低吼,霸道的宣布。
“我可不记得这里什么时候变成了我的家,请不要说这种强人所难的任性话,我跟你虽然定下了婚约,但这只是我们自己定的口头约定,随时都可以取消,你根本没有权利替我做决定。”这是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世界,只是口头的约定,根本不算婚约,就算真的按照规矩订了婚,她想反悔也没人能阻止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