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之中的连玉与任晴听到赏赐,忙跟着自家母亲走了出来跪拜谢恩,适时皇后开口道:“皇上您是赏了,可是妾身还没有赏赐呢。”
“哦?你是要赏赐何人呢?”皇帝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虽然不明显,但是仍旧是被洛思瑶捕捉到了,兴许这北玄帝心里有的也只是皇后吧。
皇后笑吟吟的说道:“臣妾听闻吏部侍郎之女任晴不日就要嫁给探花郎了,臣妾心想这可是好事一桩,自然想锦上添花了,别的呢,臣妾也做不了了,那就赏点东西给这未来新娘添妆吧!”
不一会儿,皇后身边的执事太监便领着几个小太监走到了任晴跟前,小太监手里捧着个锦盒,一看便知道是好东西,任夫人敛眉拉着任晴高呼道:“妾身携小女多谢皇上,多谢皇后娘娘。”
“好了,今日之事便到此结束吧,皇后,咱们走吧!”皇上脸上带着浅笑,邀着皇后便离开了,徒留下气的咬牙跺脚的叶贵妃和荣贵妃,二人对视一眼,火药味十足的各自冷哼一声,纷纷转身就走,其他宫嫔自然也是跟了上去。
独留在一旁的靳元灵与一同封为宫嫔的云月儿,洛思蔷,若有所思的看着众人离去时的背影,而洛思蔷想的自然是不一样,她没有想到,这洛思瑶居然和南宫寒成了一对,那她该怎么办?
“哟,我说你这是在看什么呢?”靳元灵睨着眼看着洛思蔷,嘴角上挑着,“我说美人妹妹,你是位份可真是低下呢,今日只有一个美人。”
云月儿闻言皱了皱眉,她们三人的位份也不高,又何须如此针锋相对,况且她们进宫来,并非是为了自我相争,而是为了帮助主人,怎么可以内讧。
“你们有这个闲工夫在这里斗嘴,还不如想着怎么帮助主人成就大事。”
靳元灵一愕,皱眉不悦的看着云月儿,她在小院时就一直受气,这该死的洛思蔷时时刻刻都是扮乖巧装可怜的模样,还时不时给她小鞋穿,如今好不容易她的位份在她之上可以一报私仇了,难道要她眼睁睁的放过?
云月儿瞄了她一眼便知道她在想什么,轻哼了一声道:“别忘了,主人的事才是最重要的,你若是坏了主人的事,有你好受的。再说了,这宫中的日子,来日方长,又何须急在这一刻呢?”
靳元灵眼睛一亮,含笑的看着云月儿,“果真是月儿姐姐看的明白,也难怪皇上刚刚封了姐姐为云嫔呢,不过倘若要被宫里人称作主子,那还得是在贵嫔的位份之上才行。”
云月儿嘴角带着深意的笑了笑,扶着丫鬟的手便离开了,气度雍容的往刚刚赐予她住下的月华宫去了。
留下的洛思蔷也没有与靳元灵多做纠缠,脑海之中还在想着刚刚的事,忽的手臂上一阵刺痛让她清醒了过来,不悦的看着自己的丫鬟,“你做什么?我如今是你可以随便碰的么?”
那丫鬟并未像真真的丫鬟那般诚惶诚恐的跪地求饶,而是轻蔑一笑道:“我说王美人,如今您是姓王,乃是太常寺少卿之女王妙倩,可不再是那低贱的商户之女,莫要忘了自己的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