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喜道:“可是当真?”
南宫寒喝了口茶,把杯子放到一旁,笑道:“这事虽然不准,但是却也有几分确定了!”
青衣在一旁心里默默的鄙视着南宫寒,什么几分确定,这不是来报信的么,一大早就收到了京城的信,得知洛家大公子高中探花郎才过来的么,现在在这里装的什么蒜!
屋里人皆是喜气洋溢,压根就没有理会这蔚戬之一丝丝,但这蔚戬之又岂是那么容易退缩之人,接着话便笑道:“若真是如此,那必得请公子喝一杯,多谢公子为我们一家子报信才是!”
听了此话,洛老爷子脸一僵,脸上笑意也无了,洛老爷更是脸上漆黑如墨,洛思瑶冷笑,“蔚公子,什么一家人?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虽然是我二妹的夫君,但却也不是我们的姻亲,何来一家人之说?再说了,今儿个这些东西,我们就当做是没有见过,还不赶紧带着东西走?”
蔚戬之见她怒了,心里虽然不舒服,但却也没有离开,而是眼里含着深深情义道:“瑶儿,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欲娉你为妻,我会倾尽一世来呵护你,保护你的!”
洛思瑶脸色一变,黑着脸,嘴角抽抽的朝外面的人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蔚公子病还未好,都已经病糊涂了,你们还不赶紧将其送回府,让蔚家老爷子他们请大夫救治?”
南宫寒乐的把人丢出去,朝青衣丢了个眼神,青衣会意的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便出来了几个步伐沉稳的玄衣护卫,纷纷抬着这些东西就出去了,而青衣则是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奉命拎着蔚戬之出去了。
湘月尤其兴奋的跟了过去,青衣等人也不理会她,到了大门口,把蔚家来的人都给丢了出去,已经带来的彩礼也一并扔到了地上。
青衣笑看着蔚戬之,“蔚公子,你这人呢小聪明是有点,但是你可知道,若是触犯了人家的大忌,便是任何人也不会轻饶了你的。蔚公子你可得小心了,这里是台阶……”
话音刚落,蔚戬之便被他扔了出去,只听得惨叫一声,蔚戬之已经要死要活的在地上打着滚了,而那对充当大雁的家鹅也在他身上走来走去。
看着这样子,湘月兴奋的眼睛冒着亮光,忙跑着去了屋里和众人说道去了。
这边南宫寒也深觉现在自己的地位不妥,连忙扯着老爷子和洛老爷就往书房去了。
洛夫人看着奇怪,但是却也没有说什么,自己也拉着女儿去说体己话了。
一日无话的堪堪过去了,眼看着也就进入了二月天,万物复苏的季节,好容易天暖和了起来,这洛夫人的身子骨又病了,说是晚间没有盖好被子着了凉,一时间洛府内宅的大大小小之事皆交给了洛思瑶打理。
洛思瑶倒也没有怯弱,大大方方的接了管家的事,领了牌子就去了正厅点卯,按着洛夫人的规矩来,一一的处置妥当。洛老爷子看在眼里,欢喜在心里。
且说那日南宫寒回去后,休书一封,直接就到了京里,交给了宁王与宁王妃,上书央求着他们给请一道赐婚的圣旨,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儿,如何能让人娉了去,又说与姑娘家的祖父父亲商定好了,筹划数日就去提亲的,可不能失信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