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一道中气十足的怒吼从远处传了过来,“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哪里有点我们南宫家的气节?”
被训的南宫寒朝天翻了个白眼,这种事他小时候就经常遇到,和那些个庶兄庶弟们玩耍,一旦他们出了些什么事,就是手掌破了点皮也是自己的错,从小就没有少受到过指责。
“哟呵,看样子这次排场挺大的啊,连日理万机的宁王千岁也过来了。”脸上带着讥笑,语气里满是桀骜不驯。
宁王南宫谡如今正直不惑之年,但保养得宜的样貌却仿佛像是一个三十出头的成熟男人,浑身散发着男性魅力。
如刀刻般刚棱冷硬的容颜,目光如炬,眼神锐利彷佛能看穿人心,挺拔的身姿丝毫不掩他年轻时是如何的俊美。
本就气的胃疼的宁王听到南宫寒这话,火气再次上升怒道:“你个逆子,你皇后姑姑还有你太后姑祖母都在慈安宫里等着你呢,还不赶紧过去,你打算让她老人家等多久?如今她老人家年事已高,对你犹如亲孙般的疼爱,难道你就是这样报答她的么?”
南宫寒不耐烦的朝天翻了个白眼,连连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南宫谡一脸怒气的看着南宫寒离去的背影,宽大的袖子往后一甩,嘴里骂道:“这个臭小子,没大没小。”
“好了,孩子都那么听你的话了,你怎么还如此训他啊?”假山后走出了一个美丽婉和的女子,身上的白色宫裙衬得她发黑如墨,肤色雪白。
南宫谡一听到她的声音,脸上怒气一消,笑着迎了上去:“你怎么来了?你身子不好,不在床上躺着,跑这里来作甚?”
女子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我要不来,还看不见你训我的儿呢。”
提到南宫寒,南宫谡脸上的神情似是无奈有带着些许的怒气,“这孩子从小就是被你们给惯坏了,你看看现在这都什么样子了。”
“怎么?我的儿子我不护着谁护着?皇后太后娘娘喜欢他,这个难道你也有意见?再说了,我家寒儿如今婚事路上命运多舛,外头把他都传成什么样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女子一脸不满的斜睨着他。
南宫谡无奈道:“没有,为夫怎敢有意见,不过兰儿,外头的传言可是不可信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不是克妻,难道我们还不清楚么,两位小姐明摆着是被人害成这样的,而她们成为这样,则是因为我们南宫家。有人要咱们南宫家绝后啊。”
陆馨兰撇了撇嘴,“我又不是不知道,就是因为听了这些话才生气的,我儿子怎么可能会如此不堪。”
“是是是,咱们的儿子最好。”
南宫寒换了一套宝蓝色锦衣,大摇大摆的走到了正在亲热腻歪的二人面前,轻咳了几下,悠悠的说道:“这大庭广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你们还是收敛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