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稷下学宫,怎么现在这么破败。”刘睿皱着眉头,清了清墙角的蜘蛛网,这一处馆舍虽然外面挂着稷下学宫的牌子,但是里面的样子,根本就不是一国家的精英人才聚集的地方的样子,到处都落满了灰尘,甚至墙角和天花板,都有了蜘蛛结网。
“虽然现在看起来比较破败,但是蕴含着复兴的光辉啊。”诸葛亮指着一个墙角,那里已经被老鼠啃了一个洞出来,虽然那个洞看起来肮脏无比,然而其却是通向了外面,让外面的光辉照进了那个阴暗的角落,诸葛亮这么说,显然是意有所指。
刘睿自然听出了诸葛亮的话是什么意思,微微一笑道:“现在这稷下学宫的负责人是谁,我觉得我需要一个年轻人来管理这个稷下学宫,不然,一个老人家会让这稷下学宫暮气沉沉,那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大人,不能这样啊,我一个老头子,除了管理这个稷下学宫,已经找不到其他的事情做了啊。”一个老人家不知道从哪个地方突然冒了出来,突然抱住了刘睿的腿哭了起来,让刘睿猝不及防,吓了好大一跳。
老人见刘睿毫无反应,不仅将刘睿的大腿抱得更加紧了一些,大声号道:“大人,你不能断了我这个老头子的生路啊,虽然我在这稷下学宫做的不是很好,但是,我从上上任齐王开始,就开始监管这个稷下学宫了,这稷下学宫之中的每一根柱子,每一块地板,我都已经熟悉了,大人千万不能断了我这老头子的生路啊。”
刘睿听了半天,总算是听明白这个老人在讲什么,不禁问道:“老人家,你是这稷下学宫之中的管事的人?那你可知道,这稷下学宫现在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大人,你问这个,你可算是问对人了。”老人嘿嘿一笑,放开了刘睿的大腿,朝着刘睿深深稽首说道:“小人田青,稷下学宫祭酒,参见大人,小人从上上任齐王开始,就在这稷下学宫之中担任祭酒一职,见到了无数的人才和庸才……”
“行了行了,田老,你不用说这么多,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见田青又开始讲他的资历,刘睿不禁有些头疼地摆摆手说道,“你要是再这么多废话,那我就真的要把你给撤掉了,到时候你就不要再来找我哭诉了。”
“是!”田青听到刘睿的话,顿时吓得一哆嗦,“之前在上任齐王被中牟城掳走,也就是刘睿大人俘虏之前,这稷下学宫,还是人才众多的,那时候这稷下学宫虽然比不上威王那时候是天下的学术中心,那也是齐国的有识之士的向往之地,诸子百家的人才,都想要来到稷下学宫,得到齐王的赏识,可以在这乱世之中夺得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