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哇!真多啊,咦?兜兜,你叹什么气啊?”若姊不解的望着她。
若玉塔拉着脑袋,望着地面叹气道,“一件衣服做上三个月才几两银子呢。若菊姐姐,你该不会是被花婶坑了吧?”原来是她嫌少。
若菊不服,挪动到若玉身边的榻上,望着她道,“谁说三个月了,花婶还说了,两个月让我不干别的,就做这一件衣裳了,要是做得好,到时候她还会给我五两银子额外奖励呢!”
“你就心领了吧。”若玉无精打采,坐到茶几边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若菊不高兴了,总觉得若玉瞧不起人,争嘴道,“你不信我?”
若姊看了看兜兜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这样的好事儿不夸赞若菊几句,确实有点过分,赶紧笑着道,“菊姐儿别怄气,兜兜不是不信你,而是不相信花婶。以前兜兜跟祖父去过花婶绣坊,一匹布才换了几个钱啊。这次的事情,你只怕是太相信花婶了。”
若菊冷笑,似乎满有底气的样子,冷着脸道,“等着吧,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若玉咕咚咕咚喝光了一杯水,累得够呛了,没工夫跟她斗嘴,心里却在冷笑,那个花婶是个什么东西,贼婆娘一个!
送走了气哼哼的若菊,若姊回屋子就看见若玉脑袋搁在茶几上,大半个身子斜靠在榻上,两条腿四仰八叉的掉在半空,摇了摇头,数落道,“你都累成这副模样了?不像个女孩子,睡觉到床上去睡,待会儿娘亲看见了,又要数落你了。”
拉着若玉起身,肩膀上扛着她软趴趴的身体,若姊费了不少劲儿才帮她扛到床上去。
若玉这阵子跑跑跳跳,长结实了不少。祖母和娘亲都疼她,空闲时间多了,自从她手指被针扎了,娘亲受了气,从不叫她做女红,反而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给她送来,养得脸皮肥肥的,白白嫩嫩都冒油了。
“你再这样养肥了,就是小猪崽了。”若姊喘着气把她扔到床沿边上,双手用力一推,就滚了进去。
若玉鼻子被撞醒了,脑袋埋进枕头里,呼吸都困难,转脸幽怨的睁开眼看着姐姐,把若姊看笑了。
“耍滑头吧你!全家就你最懒了,你这几天跟着祖父去乡下玩儿够了吧,好好睡一觉,别有事儿没事儿找菊姐儿斗嘴寻开心。”若姊拆了她的头发,给她脱衣服,盖上被子,像个小妈似的啰嗦。
“我哪有?是她自己自诩聪明,谁对她好她不领情,只当爹爹不记得她的婚事了,急个什么劲儿啊。”若玉早就看出来了,若菊那心思有点急切了。
若姊拉被子的手一顿,坐到床边看着若玉道,“听爹爹说魏叔叔的事情办完了,现在都开始给她置办嫁妆了呢。”
若玉迷迷瞪瞪的,听到姐姐的话,蓦地睁开眼睛,问道,“真的?姐姐这几天都听到什么好听的话了?”
“还能有假,哥哥今天应该就是去铺子了,听说咱们家也要弄一个成衣铺子,不过还早着呢,这些哥哥最清楚。”若姊把听来的话都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