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生幸灾乐祸的躲到了寂童的身后,留下一袭黑衣的浑身散发着冷气的稷兄。
“七少爷,我叫你七哥哥好不好?”赵家小姐满脸爱慕之情,无视面前人的冷漠疏离。
萧长生在一旁偷笑,忍不住笑出声道,“兰馨小姐,你叫子蜀少爷是哥哥,叫七少爷,又是哥哥,真是辈分不分啊。古人云,天地君亲师……”
“萧长生!你……”赵家小姐被点到痛处,抬手一指,怒目而视,当着七少爷的面才收敛道,“我只是想和七少爷亲近些,女子出门在外,有个哥哥也是好的,省得让我爹爹不放心。”
“那你叫他七叔叔岂不是更好?那样我也可以沾沾光……哈哈哈哈……啊哈哈哈……”萧长生嘴快的道。
七少爷投射而来的目光让他住了嘴,现在最紧要的事情,是搜查,他现在无心他顾。
寂童明白主子的意思,听到手下来报,侍卫们一个也没有见着。七少爷背光而立的身影蓦然变得有些寂寥失落。
身旁的人不明所以,从未见过他如此落寞的神情。
“七少爷,你……怎么啦?”赵家小姐觉察到他们在找什么人,举目四望,满脸担忧的道,“夜深了,子蜀哥哥安排了客栈,你还要回传上去吗?”
“主子,这河灯应该是子夜左右放的,太早的河灯早就被浪卷走了,那时候人少,排查起来也容易。”寂童心里莫名的觉得事情不妙,乱了主子心神的东西,他更加警惕!
“先回船,让人继续搜,挖地三尺,也要把子夜放河灯的人搜出来!”嚯的一声甩开披风,七少爷转身上了吊桥。
萧长生惊愣!
寂童皱起了眉头,主子这样大动干戈,只怕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赵家小姐疑惑不解的看向寂童,纳闷道,“寂侍卫,七少爷这是怎么了,他好像很不高兴。”
“诶!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样的心急上火,还真是少见呐。对吧,寂童?喂!寂童,你又要去哪儿啊?”萧长生摇着手中扇子,突然意识到自己被丢下了,慌忙提起裤脚往前追。
到了转角,人却已经不见了。寂童是侍卫,身形矫捷,功夫厉害。他一介书生,嘴皮子不饶人,可是脚程差得很。
“诶!追丢了,我初来咋到,还没给我安排住宿呢!”萧长生他拉着脑袋往回走,一双眼睛满含期待的望着面前从未如此漂亮过的女子,讨好的笑到,“兰馨郡主,咱们现在可是烂兄烂弟了啊,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啊。”
“哼!你是怕七少爷不待见你吧?你要是告诉我,他生哪门子气,我就带回去找子蜀哥哥。”赵家小姐也是个妙人儿,难得有一次机会把这个三寸不烂之舌压在脚下,她可就一点也不含糊。
萧长生何尝不知道这丫头的心思,原本和萧二少爷就是族人,可这一趟跟着七少爷形影不离,现在落了单没有人管,上了船,只怕是自己要被冷气场冰冻三尺。他可不傻,明知道苗头不对,还不躲着。
现在的他捂着双臂哆嗦,下船久了才知道后半夜的寒凉,跳着脚取暖道,“找一个草字头的姑娘,河灯上写了名字看不清楚,被水打湿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