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就像是个‘偷油婆’,仗着是本家亲兄弟,有什么好处都要来捞一点,不给她一点好处打发掉,又要出去乱嚼舌根。若玉不怕大伯母背地里说自己坏话,她怕的就是爹爹的名声。做了秀才就要做举人,亲兄弟关系处不好只会因小失大。
古代社会就是这样,亲兄弟分了家,关系再差,在别人眼中都是一家人,有个三长两短都落人话柄脸上无光,更何况那些有头有脸的大家族。现代社会亲兄弟住在一个小区,老死不相往来,遗产继承没有手足兄弟的份儿,哪家出了事儿也不会连坐,大家各自过过,谁认识谁啊!
冥冥之中,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爹爹一定不会让自己失望让娘亲祖父失望的,她要跟爹爹一起把这个不大不小的家撑起来,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也得处理好。
赵氏扛着一袋米走在了前头,若枫跟着抱着一罐子油,姊姐儿抱着一罐子盐巴,把最轻的两件冬衣留给了若玉。
这一家子五口人,带着东西走成一串,在村子里头还真是招人眼呢。蒙秀才家才有了起色,就开始给爹娘送东西了,村子里没有不说好的。
这话赵氏听了,心里甜滋滋的,若玉交代她不要拿出来说,她也守口如瓶,对七婶娘那些三姑六婆直说是自家男人寄钱回来的。
这厢若玉他们才把东西送到祖父母院子里,周氏扛着一袋米回家,惊讶的让若菊皱起了眉头。
“娘,咱们家不缺米,你扛一袋米回家干什么呀?”若菊是知道娘亲的厚脸皮的,自己小辈儿的不能去要,还被若玉讥讽了,她一赌气回家就跟娘亲说了,娘亲得了消息肯定会去捡一点好处回来的。
哪知道,娘亲就扛了一袋米回来,那么一大包衣服她不拿,真是可惜了。
“哎哟!这一袋米也值二十个钱呢!”周氏不知道女儿的心思,扛着五六十斤的大米还真是把她累得喘气。
若菊不屑的哼哼,根本看不上这一袋米,挖苦的道,“兜兜那丫头算得精呢,买了两大袋衣服,用油纸包裹的,娘,你就没看见啊!”
到底是母女两,捡便宜的心态都是一样的。
听到女儿这么说,周氏脸都黑了,觉得自己吃了大亏一样,咬牙切齿的念道,“老三家的出息了,当年讨不到媳妇找我这个大嫂子要一口饭吃,现在还不过是个穷秀才,一家大小就这么寒酸我这个大嫂子了啊!哼!他们一家大小都不是个东西,活该这次考不上举人!”
周氏恶狠狠的诅咒,听到若菊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私心里,她比周氏看得长远,只要三叔叔考中了举人,别说一件衣服,就是十件衣服,说不定她都买得起。
蒙老太爷的院子里热闹起来,田氏看着赵氏做了秀才娘子都这么惦记着公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看到公婆笑得合不拢嘴,赵氏也觉得女儿替自己争光。
都说女儿是贴心小棉袄,这话果真不假。赵氏这么一想,越是觉得公公和自家男人有眼光,这女儿留在家里都有这个好处,更别说养着一个上门女婿的儿子了,将来女儿女婿比儿子儿媳妇还要好也说不定呢!
堂屋里大人们在说话,若枫悄悄拉着若玉来到了西厢房,关上门神神秘秘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