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尴尬的咳嗽一声,声音依旧淡淡道:“皇上,吃点东西吧!”
淳于岳这才抬起头来,见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手里的修报纸上,淳于岳笑笑,将东西收进怀里:“这是你第一次给我的东西。”
狄巧便笑了,心也好像化了一般,满是溢满的甜蜜。
淳于岳便笑笑,接过她手里的宵夜,慢慢的喝了起来。
即便是经历了无数个春秋,淳于岳也不过是只迎娶了三位妃子,后宫之中,最喜欢的也不过是狄巧,乃至几年之后,太子而立之年,也不是泛泛之辈,所以便又立了狄巧为皇后,从此母仪天下。
狄巧一直是以为皇上是因为喜欢,是因为钟情,但是她并不知道,自己至始至终,都不过是一个替代品,而淳于岳这么做,也是多少处于对另一个女人的深深的思念。
不过既然淳于岳不说出来,自然没有一个人能知道这件事,当然连在淳于越身边,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王公公都不知道,就更何况狄巧了。
不过,这些那都是后话了。
詹锦凤带着一家子人往南方而去,虽然官位一品,但是没有仪仗队,没有护卫没有随从,甚至连一个伺候的丫头都没有,大家更是不可能将他们的马车跟一品大员的马车联想到一起去,自然也就没有人多想什么,而且大家大都以为他们是南下寻亲的一家子,毕竟里面女眷幼儿都不少,晨绍延只说是一家表兄弟俩,都是直系血亲。
行了几天的路,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晨绍延便让大勇去找个地方落脚歇歇,正巧前面不远处的黄山缸子里亮起一丝光亮,他便赶着车光灯光处而去。
他们干了这几天路,这倒是头一次走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眼看天色就要黑了,乍见荒地里有灯光,自然是急不可待的往前而去。
其实在外面过夜也没有什么,只是要留一个人守夜,三个男人轮流是可以,但是多少还是会影响白天。
等到了灯光出,众人才看到,这是一个不大的两间茅草房,看起来十分的简陋,木头窗户被棍子支着,灯光就是从里面流泻出来的,而灯光之下,露出一个老头子白发苍苍的脑袋,老头子对面,还有一个半大的孩子。
见状,大家便知道,这必定也是普通人家了。
于是看了一圈之后,晨绍延还是决定自己上前敲门。
大勇块儿太大,别把人家吓着,丹斯里是外国人,自然长的跟一般人不一样,而女眷不好应门,毕竟里面的是老头子而不是老妇人。
于是晨绍延便上去,瞧了瞧房门。
里面正和乐融融的吃饭的爷俩一愣,老头子这才放下碗筷,问了句:“谁啊!”
淳于岳便道:“老先生,在下京城来的,往南江探亲,带着车马家眷,只是行到此地,前不招村后不招店的,想借宿一宿。”
门里面的老人家从门缝里面往外瞧,虽然黑灯瞎火的,但还是依稀能看到门口站着的一身锦衣华服的公子哥,还有他身后的两辆马车,马车上探出一个女眷俏丽的面容,手里面,好像还抱着个孩子。
老头子没多想,便打开了门,屋子里的烛光流泻出来,照在陈少言的身上,那感觉就好像被擦去蒙了尘的珍珠一般,瞬间光芒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