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知道来这一趟,一旦二人挑破了这层窗户纸,长远公主就绝对不会给自己什么好脸色看,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会直接说出让自己留下姓名的话来。
想着她不以为意的转过头去,也是面色淡然的看着长远公主:“那么既然公主说出这些话来,下官也想问一句,难道下官就没有做出防备么?下官可没有笨到那种程度。”
闻言长远公主冷笑一声:“哼,你能有什么准备?今天晚上皇上临时有事,紧急将人都召集进宫议事去了,晨绍延不再家中,狄锦彦不在家中,詹荙詹荿在边关,詹莜也不在家中,荣国公也不在家中,算算,你还能找谁呢?”
詹锦凤垂下眼皮,公主的确很聪明,怪不得一开始的时候,她会那么的没有防备,因为她不觉得自己有那个胆量,挑这样一个晚上来跟她摊牌,但是她也的确没有想到,自己恰恰就是选在这样一个谁都不在的晚上,来找她摊牌了!
詹锦凤没有再多想,而是微微行礼:“下官告退!”说着便转身离去。
身后,长远公主的声音冷冷的:“来人,这个人对本宫大不敬,把她抓起来!”
话才落音,原本空无一人的湖畔,立刻不知道从哪里钻出一个个漆黑的人影,那些人影就好像突然从地底下钻出来似的,密密麻麻,将整个湖畔围了个严严实实。
背后传来长远公主淡淡的笑声,那声音带着胜利者的喜悦和欢畅:“詹锦凤,你真以为我公主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
詹锦凤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长远公主,一只手轻轻地托着肚子。
长远公主微微一笑:“你以为你肚子里的孩子,还能活命么?我身上的香粉里面,可是掺杂了麝香呢,怎么,连一向精于分辨麝香气息的你,都没有察觉到么?别以为你自己能独占一份幸福,我会让你慢慢的品尝到,当所有的一切都慢慢的离你远去的滋味!”
长远公主说着阴冷的话,目光闪烁不定。
“只是为了白秋远么?”詹锦凤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女人能为一个男人变得如此痴狂,竟然会如此不择手段,甚至由一个高贵典雅的公主,变成无恶不作,阴险毒辣的女魔头。
长远公主冷哼一声:“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是的话,公主您就太可怜了。”
“你!”长远公主皱起眉头,转而她又冷笑一声:“反正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随你怎么去说!”
“你们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将她抓起来!”
闻言,围着湖畔的人急速的靠近,他们身穿铠甲,手持长枪,一看便是府内护卫,全部都面色凝重的朝着詹锦凤簇拥而来。
詹锦凤咬了咬牙,反而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转瞬之间,人流就好像蜂拥而至的浪潮,将她完全围在中间。
那冰冷的长剑便指着她,齐刷刷的,全都朝着自己。
詹锦凤面色依旧如常,没有丝毫的变化。
见状,长远公主人不住轻笑一声:“哼,倒是有胆量,若是没有这些事,泵工倒是愿意与你结交。”
詹锦凤也笑笑,她淡然地看着横在面前的剑尖:“若是没有这些事,下官也不想认识公主殿下。”
闻言长远公主冷笑一声,对围着她的人道:“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