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回娘家,她一早便带着晨绍延跟seven一同去了,正好狄锦彦不用去上朝,昨天也已经拜完年了,他正好在家,一家人便其乐融融的在一起聊天。
詹绣芸拉着女儿的手,心情十分的激动,她忍不住嘘寒温暖,看有没有人欺负了女儿去。
詹锦凤心中渐渐的温暖起来,仿佛王氏的冷嘲热讽都已经不会那么伤人了一般,母亲问一句,她就回一句好,詹绣芸笑着点了点头,但心中自是知道,女儿绝对不会不受委屈的。
见女儿不肯让自己担心,詹绣芸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关爱的给女儿夹菜,照顾,毕竟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好好的见一见女儿了。
“凤儿,你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呢?”
母亲的一句话,让她手一抖,差点将手里的茶杯打翻。
见状詹绣芸微微叹了口气:“这样一直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早晚晨家的人会因为这件事找你的麻烦,虽然娘直到你整日奔波于朝廷跟衙门,但是该为自己着想也该为自己多想想,你是娘的女儿,娘不想看着你受苦。”
詹锦凤鼻子一酸,忍不住搂住母亲的脖子,辛酸,十分的辛酸,她留在这里,为淳于越做事,并不是为了自己!
可是又不能说,无法说!
淳于岳用两家人的姓名和富贵要挟,他又怎么能说得出口?
詹绣芸见女儿这般摸样,便越发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女儿的确是有委屈。
她看了看四周,不远处狄锦彦正跟陈少言说话,周围没什么人,她便拉起詹锦凤道:“凤儿,来,跟娘上里屋说。”
说着,便拉着她进了里屋。
屋子里暖烘烘的,弥漫着母亲的味道,这味道让她一直以来紧绷的神经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她的心情这才微微趋于平静了。
“凤儿,有什么事,你尽管跟娘说,既然当年你连重生的事情都告诉娘了,娘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了,因为娘一早就是该死的人,是风儿将娘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所以娘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想开了,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出来,娘跟你一起想办法!”
詹锦凤想了想,嘴唇咬得通红,许久才慢慢道:“是皇上,皇上以两家人的前途跟性命要挟,让我留下来为他效力。”
詹绣芸一愣,她以为凤儿的委屈更多是来自晨家,原来却不是!
她心情跟着一沉,两家人的姓名,的确不是能儿戏的。
“两家人……”詹绣芸喃喃自语:“若是只有我们晨家,现在娘就收拾包袱,带着老夫人我们一起离开这里,总有能逃离皇上耳目的地方,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闻言詹锦凤也跟着点了点头,这点她也想过,但是晨家毕竟是官宦世家,王氏跟晨应明似乎都很看好现在的前途,而且有意让晨绍延建功立业。
见女儿愁容满面,詹绣芸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替她分析起来:“皇上恐怕只是在下哄你,晨家是大家没错,但是叶老鬼是三朝老臣,皇上即便是看着先皇的面子,也不会下杀手,狄家跟詹家是亲家,马家的势力虽然消亡了,但是马氏的皇太妃还在宫里,怎么也是有些地位的,皇上若是这么做,无疑等于牵一发而动全身,得不偿失。”
闻言詹锦凤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而后才好像恍然大悟一般道:“是啊,娘,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我们背后错综复杂的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