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这是怎么了?”叶老鬼忍不住抬头问。
淳于岳低头瞥了眼詹锦凤,这才蹙起眉头问:“这么晚了,你们有何事?”
一旁收拾完残渣碎片的小公公默默无闻的退了出去,还顺便关紧了房门。
晨绍延见大门关紧这才开口道:“回皇上,天色不早了,祖母嘱咐微臣接娘子回家去。”
这是第一次,晨绍延在淳于岳的面前称呼娘子,以前他总是称呼她为大人,詹大人。
淳于岳细长的眸子升腾起一丝冰冷,他目光落在晨绍延不卑不亢的身子上,心中暗自恼怒,却是很快的收回视线。
“朕不是说过么,今晚让她留下来,朕有事情交代。”
他不相信,这个晨绍延敢违背自己的意思,除非他不想活了!
闻言晨绍延便抬起头来,目光沉寂的看着淳于岳:“微臣有本要奏!”
此话一出,连詹锦凤跟叶老鬼都忍不住惊讶的看着晨绍延,这个节骨眼上,他要奏什么呢?
詹锦凤偷偷的瞥了眼淳于岳的表情,果然见他拳头收紧,脸色僵硬。
“现在不是早朝的时间。”
“但是陛下!”晨绍延的声音微微起伏:“这件事关系到黎民百姓的安危,还是说皇上您做不了一代明君!”
“晨绍延!”一声震怒咆哮而来,连叶老鬼都忍不住白了脸,他没有想到自己一向沉着冷静引以为傲的孙儿为了凤儿竟然这么的沉不住气!
詹锦凤也微微蹙起眉头,她并不认为这么发展下去是什么好事情。
“臣在,臣的祖父为先皇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劳,先帝爷建国以来,更是鞠躬尽瘁,殚精竭虑,自愿放弃公爵,看似逍遥人间,却是仍然在为先皇效力,微臣自幼便知道要尽力辅佐,为了皇上不遗余力,及时皇上现在要治微臣知罪,微臣也要奏本!”
一番话说下来,铿锵有力,底气十足,甚至连一个断句都没有。
而当听到这里,叶老鬼连同詹锦凤僵硬的表情这才缓和下来。
果然淳于岳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他慢慢地坐到书案后,淡淡道:“呈上来吧!”
晨绍延便双手捧着奏折,小心翼翼的交上去,而后退了回来。
淳于岳耐着性子将奏折打开,一点点的看着,然而没一会儿他就皱起眉头,嗖的一声讲手里的奏折重重的摔在书案上,而后一掌重重的落下,碰的一声,在寂静里十分的清晰。
“晨绍延!”淳于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挤出这几个字。
“别以为有荣国公在,朕就不敢把你怎么样!来人!”
一声低喝,禁闭的大门打开,顿时走进来几个一身铠甲的禁军。
“皇上!”
几位禁军弯腰行礼。
淳于岳的视线落在晨绍延的身上,他却惊讶的发现,这个人,根本毫不畏惧。
“皇上,微臣有话要说!”詹锦凤慢慢的抬起头来,不等淳于岳同意,便一字一句道:“皇上,自古臣为君之镜,微臣为皇上感到高兴。”
“你知道他说的什么你就道贺?”淳于岳的面容终于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