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和张宏俊聊天的同时,列车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最高速状态。cbx型列车运行速度非常快,这是一条战前最新修建的磁悬浮高速铁路,2年代建造的crh38型,速度一直徘徊在3公里左右,尽管磁悬浮技术在当时已经出现,试验型号的磁悬浮列车在2年代就创造过6公里的时速,可是成本太高,一直不能推广,而且空气阻力这个屏障一直难以克服。直到4年代以后,随着crh38型逐渐老化,半真空管式铁轨技术出现,一下子就把高铁速度提高了两倍,而且成本和老式的高铁不相上下甚至更低。cbx型高铁开始全面替换原有的老式铁路。
由于辐射云层大量存在,而且卫星通讯尚未完全恢复,民用航空基本荒废,港口航运也只能和军港并用并且以货运为主,陆地交通干线就只剩下铁路了。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1个多小时。这时列车上的广播提示,还有1分钟,1区中央车站即将到达,请下车的乘客提前做好准备。
老张撩起袖子,看了看手表,并且用手指在上面滑动着,应该是在看辐射指数。列车由于在战后安装了防辐射复合装甲,所以车内辐射指数不高,不过户外情况就不一定了,现在的人都养成了随时关注辐射指数的习惯,出门的时候都带着防护服和防护面罩,像老张这样经常在户外工作的人,一般都带着最高等级的防护装备。
“老弟,马上到站我就得下车了,祝你好运,一路顺风。”
他爽朗的跟我道别。
“也祝你一切顺利。”
我们握了手之后,他穿起他的防护服,把面罩套在头上,以便下车的时候随时带上。
很快,列车到站了。
老张提起他那个重重的工具箱,再次朝我挥手致意。我目送他下车后车厢里面空了很多。座位上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再次看了李又慧一眼,她依然在车上,只不过眼睛依旧望着窗外发呆,没有其他表情。
列车再次启动,慢慢离开了1区。这里地处高原,常年的西北季风阻挡了很大一部分来自东部和北部的辐射云,污染情况比第9区稍轻一些,但依旧不容乐观。离开1区的路上,我看到几个刚刚升空的飞艇,跟第9区一样,1区的飞艇中心也设在隔离墙外面,因为那需要很大的空间,隔离区里是无办法提供这样宽阔的场地的。只不过这里的飞艇基地远没有“北角中心”那样规模大,第9区的飞艇基地不但有战备任务,而且还负责着全区域范围内的飞艇维修工作。像第1区这样的小区,一半只有2、3艘飞艇作为通讯中继站使用,这些战后才建设的飞艇非常巨大,滞空时间非常长,飞艇底部都挂着面积巨大的拖曳阵列,那是一个像渔网一样的长方体的雷达天线,面积很大,可是重量很轻,主要是用来当做地面通信和信息网络的中继站,在卫星通讯全面恢复的过程中,这样的方式是一个从成本和效果上看都比较折中的方式。同时它还有一个重要的作用,就是实时监测大气中的辐射指数,并传回给地面。各个大区的监测数据统一汇总到9区的北角中心,再由那里统一发布。
据说有的大区还在新一代的飞艇上还安装了察打一体的飞弹系统,专门用于对付那些辐射难民组织的游击队,但那属于保密信息,并没有公开。现在民众对于和战争有关的任何东西都非常敏感和反感,我也只是在总部的时候听到过这样的小道消息而已。现在漂浮在我头顶上的这个银白色的大家伙不知道有没有装?我很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