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提出疑问,都安静的开始忙碌起来,并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风间袭巡视一圈过来倒是主动开口:“少爷可有疑问?”
“我跟大家一样相信你。哪怕是多做徒劳也耽误不了多少行程”
“如果前面的树是自然倒塌,我们现在搬走也走不了多远”
如果是有人设置陷阱,干脆就不要过去冒险,看谁耐心好。”风间袭耐心给于解释。
“如果真有敌人还耐心很好呢?”海树提出疑点。
“如果是路匪,那么他们一定是要速战速决,乘天黑前逃跑,大雪一盖明天几乎再追不上。路匪讲速度肯定是轻装简行,在这雪地的夜里他们熬不过我们。”
海树武功不行,但不是脑子不行,他也想帮点什么,于是在周围寻找比较干一些的树枝杂草,他打算生火给大家暖暖手,除了风间袭这样的高手应该少有人能控制自身体温吧?
捡了一堆枯枝烂叶,在马车里拿了一些干草做引,火越烧越大,从青烟滚滚到明黄灼目不过一刻钟。陆续有人轮流过来取暖,都会自觉的带些枯枝过来。二哥呆在马车里没现身,袭师傅巡视周边。风间雪挨着他凝重的盯着对面的山坡。
透过火光扭曲的空气,海树看到一些没长树的石山上陆续出现了一些灰白色人形。回头一看两边都有,这些人都站在半山坡上手里拿着弓箭,大约十来丈远。
然后是滚滚马蹄声从两边传来,大多两人一骑,全身灰白衣,只留眼睛露在外面。就这样把横海商队夹围在宽敞的山道之间。大约八九十人,人人目光似猎鹰。
看别人的故事都希望刀山火海才过瘾。可这个瓜居然吃到自己头上了,海树真想给自己这乌鸦嘴一巴掌。
风间雪把他护在身后盯着这群人。
这时这群人里面有人大声开口:“各位好汉,我们只求财不愿伤人,我知道大家都想回家安心陪家人过个末储,只要大家把财货留下,可以直接骑马回家”
说完手一引,夹道两头都让出了一条路。
在没有完全碾压的形式下,这伙人也不愿动手,不是这些路匪仁慈,而是一群人打一群人就一定会死人,谁都不敢说死的不会是自己,如果路上是三两个人,他们才懒得废话!
几个镖头都看向风间袭。
风间袭要是这就投降,他都不用信风间了。没有放一句狠话,只是抽刀一抖,切开了一片风雪。
“蹭,蹭,蹭”的刀剑声响成了一片。
海树知道要流血了,他扫了一圈自己人的这些面孔,也许几刻钟之后就会有人再也无法同行。
海树深吸一口气也做好了战斗准备,在火堆里抽了一根只烧了一点的枯枝,
摸出了他的耳机!!!
战斗哪能没有bg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