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回 袁县令初次审案 余四狗当堂受惩(2 / 2)

麒麟转世 袁清义 0 字 2023-07-13

余狗子说:“我也没有用尺子量,大约也不过有几寸吧!”

袁大人问:“究竟有几寸?”

余狗子回答:“反正我不知道!”其实他心里肯定有数,只不过是在搪塞企图蒙混过关。

袁大人又问他:“你为何要这样做?到底有什么动机?你不知道是犯法?我劝尔等还是从实召来,也免得皮肉受苦”。

到了这个时候,那余狗子的眼泪就忍不着掉下来了,他便痛哭流涕地诉说道:“俺弟兄们六个分家后,住处也窄狭房子无处盖。俺看到赵家的宅基地,宽阔富裕也闲置无用,为了宽敞些我就占用了他们点,心想着这能算什么?”他说着说着还理直气壮起来了。

袁大人打断了他的话道:“你说的倒轻松,各人家的宅基地,都是由先祖留下的遗产家业,自开天辟地以来,是谁的就应该归谁家,却被历朝历代当成了规距。既然官府都承认,也就和立了法一样,大家都得遵照执行!如果都像你一样,可以随便侵占别人的宅基地,则又成了何体统?那样农村里不就乱了套!并且又为害国家安全。再者说你家住的地方,虽然紧缩不宽松,但是也不能把别人家的东西,硬要当成你家的,如果任意挤占别人家地盘!也是一种强道行为,而国法是不允许的!袁老爷还没有把话说完。

那余老四就抢着道:“你说的是有道理,不过我家狭窄,赵家宽松,他们家也该给我让出来点呀!”

袁大人道:“你这是什么话!给不给你点要靠人家自愿,尤其是宅基地这东西,一般是不可以买卖或租赁、租借的,而房屋可以!宅基地不行!就是退一步讲,你想占用赵家的宅子,也需要事先和人家商量妥当了再办。也就是说,要在争取了赵家的同意之后,再盖房子也不晚!而不是像你这样,强取豪夺硬要霸占人家的宅基地!常言说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如果都像你这种行为,也简直就和土匪强盗差不多!”袁大人的一番话,是有板、有眼、有理、有据,并且也说得合情、合理。

那余狗子听了虽然心中不服气,但却是理屈词穷哑口无言,可说这时候他也真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就见他余老四把嘴一瞥,既带有哭腔又哽咽住道:“俺懂啦、俺明白、俺认错、俺服法、接受处理”。

袁大人说:“我再问你,在事前你争求过,赵家人的意见吗?是否经过了赵家的许可?”

余狗子说:“我没有!也只顾忙就没顾上!”

袁大人又道:“既然没有不是强取豪夺,和仗势欺人又是什么?可以说你已经触犯了,大明法律你知罪吗?”

余狗子一听,不由目光发呆浑身打战!

此刻,众衙役又都一齐喊道:“威武!”随后又对余狗子说:“快回老爷的问话!”

那余狗子心中害怕!他有气无力的答道:“俺现在知罪了!”

县令袁大人便趁热打铁,又进一步追问道:“你既然知罪,那么你说说,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为好?”

余狗子回答说:“我马上改正!”

袁大人问他:“你是怎么个改法?”

余狗子说:“现在趁房子还没有盖好,我回去马上就扒房,拆除了从新盖。”

袁大人说:“那好!而这个事说大就大,说小即小!既然你认识到了错误,又有悔改的愿望,本县我就听其言观其行,可对你以观后效,就给你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

那余狗子听了袁老爷的训斥后,就磕头如捣蒜似的谢恩!并且还带着哭腔说:“有请大老爷您放心,小子我说到、做到、不放空砲!如果兑不了限,别说是罪加一等打俺板子,哪怕就是挖俺的祖坟都可以”。

在旁边的衙役们一听,都是在暗中好笑,心里说你家的祖坟里,又没金砖、银砖什么的,谁有闲空去挖它,你不是唬弄人吗!要知今日何必当初。

袁大人看余狗子好像很诚实,心说人吗只要他知错能改,我就应当给他一次机会,于是就说道:“那好吧!要说今天老爷我,本应该把你收监严惩。但听你有悔改之意,并对犯法有所认识,能知错就改,本县就相信你这一次,暂且先从轻发落,就不严格追究尔等了!但是,第一你必须向赵家赔礼道歉!”

余狗子马上回答说:“可以!可以!”

袁大人又道:“第二,你还需要赔偿赵家十两银子,其用途和理由是:一来是你打了对方一顿,使赵老汉及家庭蒙受了屈辱,需要给点名誉赔偿费。二来是赵五斤被你打了,需要包骨養伤,也就是要赔偿医药费,另外,还包括受的屈辱,以及精神损失费”。

余狗子闻听了第二条后,则有些不太乐意的样子,待过了一会儿后,才免强地回答说:“是!我愿意遵照执行。”

袁大人又接着讲道:“第三,你倚仗着哥几个人多势众,欺负邻里弱者,则需要记取教训,为让你以后多长记性,老爷我还要让人重打尔等四十”。

余狗子闻听先说个“不!”但想了一会儿接着又说:“是!我服气!”实际上他也没办法,说不服气也没用。

随后,袁老爷就命他画供,就看师爷拿着供词,也称审案记录和供状笔录,让余狗子在那上面签名画押!然后就看余狗子乖乖地,在上边签了自己的名字。原来,这也是按照打官司的程序,让当事人或被告人,须要履行的正常手续!接着就看县令袁老爷,把令箭往下一扔!说道:“快把余狗子的衣服脱下,要重杖四十,以作为对他的惩罚和警示”。

众衙役闻听不敢怠慢,即把余狗子按倒堂上脱去衣服,就一五一十地狠狠打了四十木杖,然而只打得余老四皮裂肉绽!只疼得他咧开大嘴“妈呀!妈呀!”的喊,就好像杀猪一样,实际上也是很痛苦!而且又很可怜,有诗为证:

余狗子犯法受惩,公堂之上不容情;

黑红木杖打下去,皮裂肉绽鲜血红。

接下来,袁大人又问原告赵老汉:“我说赵五斤本官现在问你,还有啥要说的没有?如果要有就讲出来”。

老汉赵五斤说:“我和俺们一家人都要谢天、谢地,并要衷心感谢青天大老爷您的恩德,让小民俺有冤得伸,现在我啥都没有了。”

袁大人说:“你也不要客气!这都是本官应该做的,换句话说也是我的职责!”随后袁大人又对王班头讲:“我命你快带人到大余庄,去把那里的地保和家长,都传唤到县衙来,就说本县我有重要事情吩咐,让他们不得有误”。

“遵命!”王班头答应了一声就在当堂,挑选了两名较为能干的公差,就一起去了大余庄,要传唤那里的地保和家长。咱们简单截说,却说他们走后大约有一个多时晨,几名衙役就回来了,并且还带回了两个人,也就是那里的地保和家长,若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