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

宁念月惊喜地看着秦鸾音。

后者微微颔首，赞叹道：“不错，你已经是巅峰开灵境了，境界很稳定。”

宁念月突然问道：“师傅，你为何要我在那时候突然晋级？”

秦鸾音一怔，脸色严肃道：“你的玄极封心太过强烈，那时候你若再战下去，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她握住宁念月的小手，声音放得轻柔，缓缓道：“月儿，你可记得为师跟你提及过的经历？”

宁念月点了点头。

在她还是中级开灵境时，便独自前往百寂山脉历练，却不慎被灵妖包围，血战之后被路过的秦鸾音收留。

慢慢的，两人关系也逐渐好了起来，宁念月也拜秦鸾音为师。

秦鸾音曾说过，自己始终在等着一个意中人，等了两千年。

秦鸾音声音轻柔道：“月儿，我等待的意中人，他来了。”

宁念月惊讶地凝视着秦鸾音。

一个名字从她口中缓缓被吐出，即使她不愿相信，但那是最大的可能。

“叶昭？”

迎着她惶恐的眼神，秦鸾音狠下心，轻轻“嗯”了一声。

“咔！”

一瞬间，仿佛心碎了。

宁念月脸色骤然变得苍白，眼里水雾朦胧，声音颤抖道：“叶昭他……知道这一切吗？”

秦鸾音犹豫许久，终是开口道：“他只知道他是我要等的人，不知道你和我的关系。”

宁念月别过脸去，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

“那师尊又是何种态度？”

秦鸾音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道：“取决于你。”

宁念月惊疑地转过脸来。

她继续道：“你若愿意，我就是做个小妾又能如何？你若不愿，我只是做个朋友又能如何？”

宁念月娇躯颤抖，一时之间陷入两难之地。

秦鸾音轻轻解开身上的白袍，为她披上，美目中尽是心疼。

“月儿，我陪了他六十万年，又等了他两千年。”

“我真的好想他。”

宁念月娇躯颤抖。

所爱之人是师尊等了两千年的意中人……

多么残酷。

礼教观念和私人感情不停地做着斗争。

可她终是那个淡漠一切的宁念月，下定了决心，轻声道：

“师尊。”

“那以后，我还是你的徒弟吗？”

秦鸾音领会了意思——宁念月还是同意了。

她笑着摸了摸宁念月的头，道：“我们一直都是师徒。”

宁念月轻轻“嗯”了一声，疲倦地将头靠在秦鸾音怀里。

“师尊，我和叶昭四日后便要大婚。”

秦鸾音不在意地笑了笑，调侃道：“这有什么关系？你将是他这两世第一个妻子呢！”

她犹豫一下，迟疑道：“月儿，你这可还有多的请柬？”

宁念月思索了一下，道：“有的。师尊也想来看看婚礼吗？”

“嗯。”秦鸾音轻轻替她理好有些凌乱的发丝，道：“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婚礼，我这老友也要为她捧捧场。”

“嗯。”

宁念月就这样靠在秦鸾音的怀里，逐渐睡着。

她自然听不到秦鸾音的轻叹。

“月儿，为师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她望向窗外，星辰点点，皓月当空。

“可你终归是宁云熙的妹妹啊……”

……

第二天，宁曦敲了敲门，得到一声应答后推门而入，却瞬间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