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自己的师父也不动手,他是彻底急了,对着他大喊道:“你怎么还不动手,快啊。”
而徐伯却向后退了一步,他害怕自己心软,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老帮主的恩情他是不能不报的,现在只能交给张天雷自己来处理。
张天雷抽出了刚才的匕首,对着赵老六便要刺去,他心想如果赵老六死了或许事情还有转机,可冲动的情绪已经蒙蔽了他的双眼,使他使用匕首的招式杂乱无章,他用尽全力拼命的挥舞着匕首,可每一剑都被赵老六轻松躲避。
他口中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突然双手捂住匕首,高高跃起,对准赵老六的头顶猛然刺去,眼看就要成功时,双手却怎么也落不下去,他的双手手腕已经被赵老六牢牢抓住,他拼命的挣扎就是摆脱不了束缚。
随着骨骼断裂的声音,匕首从他手中滚落到了地上,张天雷发出痛苦的哀嚎。他现在只想逃,因为疼痛使他清醒了过来,知道自己今天必败无疑,他猛的向前用力,准备夺门而出,可刚迈出两步,又是一阵钻心的痛疼,惯性使他在地上滚出去几米,头正磕在椅腿处,鲜血从头顶流的满脸都是。
可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还要起身逃跑,可这一次他却站不起来了,看着自己的两条腿恐怖的弯曲着,又看了眼正在收腿的卢铁雨,他缓缓的闭上了眼,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眼见自己的徒儿如此惨相,徐伯心如刀绞,他恶狠狠的把目光对准了赵老六。
赵老六感觉到了杀意,把头也转向了徐伯。
徐伯缓缓的挪动着脚步,眼睛里充满了杀意,对着赵老六说道:“刚才你说杀老帮主你也有份,那你今天也把命留下来吧。”
赵老六苦笑,该来的始终还是会来,也不说话,静静的等待着自己的审判。
徐伯一掌劈下,这一掌势大力沉,卷着风声就对着赵老六袭去,赵老六现在只求自己不要死的太惨,举起双臂硬扛了上去,在二人三手接触到的一瞬间,巨大的气爆声震的众人一阵眩晕。
二人一直保持着刚才姿势,只是赵老六嘴角已经有了血迹,他还在苦苦支撑,他的双腿颤抖,地板也传出“咔咔”的响声,徐伯轻蔑的看着赵老六,对着他说道:“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乖乖的做你的堂主不好吗?”
随着徐伯的不断发力,赵老六现在不止是腿抖,浑身都随着抖了起来,他不敢说话,一说话便破了功,哪怕他知道他必死无疑,他也要硬撑一会,多活一刻是一刻。
就在徐伯的手掌马上就要落到他的头上时,一把匕首从他的后背穿过他的前胸,低头看着还在滴血的剑锋,他又回过头看见站在自己身后的卢铁雨,他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地上。
徐伯收回了手掌,冷眼的看着卢铁雨随后一声冷哼,怪他出手多此一举,卢铁雨也不去瞧他,缓步来到还躺在另一侧的张天雷身前,在他的前胸处搜了起来,片刻他便从里面掏出了那封信,把信拍到了一张桌上,对着众人说道:“这就是证据,请各位长老,堂主们上来瞧瞧。”
张天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还有人从他的身上跨了过去,刚才还是意气风发准备接手青龙帮的帮主,现在却也看不出半点神气的模样。
几位长老互相传送着阅读完了信上的内容,各个眉头紧锁,当下乱了分寸,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低头小声嘀咕了片刻,林长老点了点头,对着屋内里的手下们说道:“你们都没先出去等着,刚才发生的事不要对任何人透露,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