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瑶走后,周诗雨等人匆忙收拾行李准备赶回海都市!
离申易出事已经一周了!
这种天气下,尸体或许只能放冰棺了吧,那么申易现在是否已被冻成冰坨了!
周诗雨想想就后背发冷。她悲痛欲绝,恨不能飞过去。
好在他们赶上了最后一班列车。周诗雨和老古董九支香坐在最后的一节车厢里。
因为柳仙和白仙不宜在人多的地方抛头露面,没有跟他们一起坐车,他们有自己的方法赶路。
夜幕四合,火车呜咽着在广袤的东北大地上疾驰,窗外的一切只剩下晃动的黑色虚影,像一头头怪兽朝着列车扑来,又被撞得粉碎远远地抛到后面去。
但是周诗雨仍然觉得车跑得慢,太慢太慢了!
午夜十分,当车辆行驶到长白山深处时,车厢突然出现明显的晃动,继而车厢的灯全部熄灭了!
紧接着应急灯亮了起来,车厢速度明显的减慢了!
“你看前面!”周诗雨指着窗外喊道。
“前面也是一辆火车啊!怎么了?”老古董正倚在九之香肩头睡的正酣,突然被吵醒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怎么了!前面跑走的那个跟我们坐的是同一辆火车!”周诗雨又气又急的说。
这火车也是,越急着赶路越是关键时刻掉链子。
“啊,不是吧?我们的车厢跟前面的列车脱离了!”老古董恍然大悟!
“车厢分离了!我们被落下了!”
这时车厢里的人都从睡意惺忪中惊醒过来,个个惊慌失措。
吱呀!
车厢又偏偏离开了原路线顺着一个废弃的运煤轨道一路下坡加速俯冲去!
“这!这!这是人为的!”有人惊叫道。
“什么?不会吧!”
“我们要死了吗?”
“天啊,这通向哪里!我们会不会冲向悬崖摔死啊!”
“娘啊!谁来救救我们!”
惊恐、哭喊、绝望!车厢里顿时乱做一团。
好在几分钟后,车厢在一段平坦的山谷中停了下来!
外面是无边浓稠的黑暗和可怕的死寂!
有人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呼救,却一点信号也没有。
怎么办?
正当一车厢人陷入恐惧和绝望之际!车厢门打开了,走进来一群劫匪!
看到这一群凶神恶煞,车上的旅客没有人敢吱声,或者他们认为保持沉默能逃过一劫似的!
“你们是打劫的?”周诗雨气愤的问。
老古董要站起身来却被九支香拉住,她小声说:“先让她发泄一下!”
劫匪中的一人,闻声朝周诗雨看去,然后吃惊的说:“又是你!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对,我们本来是打劫!不过现在见到你顺还要打击报复!”
“都怪我心软,放纵了一群狼心犬!你们打算怎么报复我呢?”周诗雨双目赤红的问。
“这荒郊野外,杀了你扔出去喂狼!”那人恐吓说。
“那就成全你!”
盛怒之中的周诗雨一拳打在那人的下巴上。
现在继承了大祭司功法的她,可不是来时候的那三拳两脚的功夫。再说了,女人在生气时战斗力本来就能翻番。
那人被这蕴含着怒气像铁锤一样的拳头直接击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一圈,飞行中嘴里牙齿和着鲜血喷洒而出!
“妈呀!这是女孩是超人吗?”车厢里有人惊叹道。
是的,普通人根本没有这么大的力气,泰森一拳八百斤的力量也只是传说。可周诗雨这一拳足足有一千斤,否则难以打飞近二百斤的人。
“一起上!”领头人发现了周诗雨是个硬茬,果断的喊道。
但这些混混哪里是周诗雨的对手,扑来的人直接成了她的出气筒,一拳砸倒一人,一脚踹飞一个。
最轻的是趴在地上哀嚎,安静的估计已经“领了盒饭”。
刚解决完这几个劫匪,又晃晃悠悠挤进来一个三百斤的大胖子!
他嘴里叼着一根细支香烟,跟他蒸锅大的脸极不协调,就像屁股夹着一根细牙签!
“他们是你打的?你可知道他们都是我的人!”
那人不喜不怒的说,似乎这些人是死是活与他无关,他只是闲聊问问而已。
“东北虎!”车厢里有人认出了胖子,哆嗦着喊出了声!
东北虎是谁?他在黑道上可是大名鼎鼎。势力遍布全国各地,在东北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名气仅次于华五爷!
“是我打的,那又怎么样?”
“丫头,你行啊!别说我欺负女人啊!来,十招之内打倒我就放你离开!”
“十招?你确信?”周诗雨愤怒的问道。
“要不就二十招也行!”胖子自信的说。
“不用,五招之内你不死就放你离开!”周诗雨“回敬”说。
“娃娃,不知天高地厚!”胖子被这种赤裸裸的鄙视惹怒了。
“看招!”
周诗雨一个侧飞腿踢到胖子的胸前。那人却丝毫未动!还嘲讽的数着:“一招!”
他却不知道,周诗雨这一脚只是试探!
试探结果是这胖子确实有点能耐,于是周诗雨再次出击,这次不是踢胸膛而是奔着他硕大的脑门!
啪!
第一脚被他蒲扇大的巴掌格挡住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