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房门,申易看到了蹲在门口的姜思琪。
她浑身被红酒浸透,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得,正瑟瑟发抖。她眼神空洞,万念俱灰,让人心生怜悯!
申易急忙扶起姜思琪!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
当申易和姜思琪出现在同一个画面,嘉依突然想起来了那场婚礼,那场这两个人的婚礼,那场她去吃过席的婚礼。
既然能吃席,那说明自己跟这两人起码是有亲戚关系的。
于是小女孩指着诸天强说:“是他,就是他!我亲眼看到的!是他欺负你老婆的!你去揍他!
哎,对了!他还说只要有人敢来救她,他就吃翔!你让他吃!”
申易一脸黑线的,小声的说:“小丫头,你帮我数数对面多少人!”
诸天强听到小女孩的话,更是气的差点吐血,他凶神恶煞的瞪着嘉依,好像要一口吞了她似的。
嘉依吓得瞬间改口说:“这不关我的事!是他要来救她的,他非让我带路!我是被迫的!”
申易被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女孩转脸出卖了,现在是百口莫辩,很无语。
诸天强见申易只身前来,使了个眼色让手下人把门再次锁上,然后嚣张的说。
“申易!你逃婚可是个大新闻!一个小保安放着姜家女婿不当,非要作死!
怎么?现在良心发现来救你老婆了?算你有种!但是就怕你今天自身难保啊!”
“我是不是自身难保先不说,你最好先把翔吃了压压惊,是男人的话,说话要算数哦!”
申易丝毫不慌,出言嘲讽。诸天强却恼羞成怒。从小到大哪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他狠狠的说:“死到临头还嘴硬,我想想,要是把你送给姜万坤,不管是死的还是活的都能换不少钱吧!”
“如果把你诸天强送到局子里也应该有多少奖金!”申易回敬说。
诸天强直接气乐了,“哈哈哈哈!送到局子里?真是个大笑话!你打听打听,在海都哪个局子敢关我?”
“朗朗乾坤,海都也不是你们呼风唤雨为非作歹的庇护所!”
“哈哈哈哈!今天我是见识了,一个至死不渝的烈女子,一个义正词严的真君子!你们还真是一对!看你能坚持多久!”
诸天强抄起酒瓶砸向申易申,申易侧身躲过,酒瓶擦着他的身体砸在桌角上碎了一地。
申易把嘉依推给姜思琪,温柔的嘱咐说,“小叛徒!闭上眼睛,接下来的事有点血腥!”
姜思琪把嘉依拉到身后,用身体护住!
诸天强一击未中,攥着半截酒瓶碴子又刺向申易。申易的手像老虎钳牢牢扼住了他的手腕,让他动不了分毫。
诸天强另一只手攥拳狠狠的砸向申易的脸。又被申易精准的抓住拳头,轻轻一拧。
卡吧卡吧!
骨头断裂,诸天强疼的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子冒了出来。
啊啊啊!
诸天强用撕心裂肺的嚎叫检验着包间隔音效果。这时外面要是有人做记录,一定会说:检验合格。
诸天强手下人一呼啦围上来打援。
申易扼住诸天强的手腕把酒瓶碴子调转方向抵住他的脖子,说:“你们一起上把!”
“别,别,别!都不许乱动!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诸天强胆怯的说。
诸天强手下的人面面相觑不敢轻举妄动!
“先放她两人出去!”申易命令道。
“这简单,简单!快把门打开!”诸天强急忙吩咐。
姜思琪和嘉依走去房门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去哪里,索性就在门口等着!
诸天强哀求道:“申哥,哥,爷!我照你的吩咐把她两放了,你也绕了我吧,以后你就是我的上宾,我供着您!”
申易松开了手!
诸天强重获自由后,立刻躲的远远的,然后变了一副嘴脸恶狠狠的说:“大家一起上,给我弄死他!砍下他的头赏1万,割掉他小弟弟赏5万!砍下四肢的赏2万!”
申易听到诸天强的叫喊,很无趣的说:“你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不过这我早已预料到了。我生气的是你价格定低了,在你眼里我就值这点钱?”
但是对这些小混混来说,这些钱可是个不小的数目,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一群人饿狼扑食一般像申易蜂拥而来。申易诡异一笑,将一枚硬币准确扔进电闸盒。
一溜火火花带闪电后,灯全部熄灭了,整个房间被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笼罩。
哐啷,桌椅倒地声!
哗啦,玻璃碎裂声!
咔吧,骨头断裂声!
扑通,人摔倒声!
哎吆,踩踏声!
啊啊,哀嚎声!
哭声喊声哀嚎声如一曲交响乐不绝于耳、热闹非凡!
热闹就像燃放烟花,绚烂过后是乌烟瘴气和一地凌乱。
当最后一声低沉的哀嚎后,屋里死一般沉静。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诸天强。他哆哆嗦嗦的打着打火机,照亮的只是他自己惶恐不安的脸。
他伸直了手,想借助打火机的微光想看清黑暗中画面。可是他什么也看不见。
“你在找我吗?”
沉静的黑暗中申易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吓得诸天强手一哆嗦,火机掉在地上,房间里又恢复一片沉静的黑暗。
“这样多好!你们这些见不得光的人,就应该死在黑暗中?上次没杀你是一个错,这次我正式没收你邪恶的灵魂用来浇灌正义的花朵!”申易宣判道。
“你,你!原来你是夜行侠?”诸天强已经吓破了胆,胆汁混合着后悔药在胸腔里翻腾。
“正是!”
“爷!爷饶命啊!爷饶命啊!我有眼无珠,我罪该万死,我不是人,你就饶了我一条狗命吧,把我当成屁放了吧!”
“你不如一条狗,狗比你忠心多了,不用怕,我杀人一点也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