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催的吊死鬼,受到林啸的压制,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只能眼睁睁看着,蒋天沐这个对于他来说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对他不断施加凌辱性的伤害。
“你服不服,服不服,还敢瞪眼,伸舌头。。。。。。”
随着蒋天沐对吊死鬼的不断捶打,吊死鬼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错愕,变成了凶狠,从凶狠转变成茫然,再从茫然变得恐惧。。。
眼前这家伙完全就不是个不讲道理的。
从头到尾就质问他一句话‘服不服’。
我倒是想说话,你倒是也得给我机会啊!
此时的吊死鬼想死的心都有了,每当他想要开口讨饶的时候,就被蒋天沐一拖鞋打回了嗓子眼。
而且好死不死的,好几次蒋天沐的拖鞋打到了他的下巴,导致舌头都快要咬掉了。
眼见着吊死鬼开始变得瑟瑟发抖,林啸也是抬手阻止了眼神兴奋,还想要继续下去的蒋天沐。
“咳咳,天沐啊,可以停停手了,一会儿,还得让他带路呢!”
听到林啸这么说,正想要换根趁手棍子的蒋天沐,只能是悻悻然的收了手。
随口对着吊死鬼的脸上吐了口唾沫,抬脚穿好了自己的拖鞋。
“他妈的便宜你了!”
一大口浓痰落在了吊死鬼的脸上,他连躲的欲望都没有,只盼着对方别再打他了。
见到这一幕的林啸,也是暗暗打定主意,这鬼说什么也不能吃了,还是直接超度的好。
“相信你也看出来了,我们不是什么好人。额,不是什么坏人。我们叫你来呢,其实也就是想要让你带个路。相信你是不会拒绝的是吧!”
吊死鬼抬头看了看,正满面笑容和他说话的林啸,又看了看一脸跃跃欲试表情的蒋天沐,浑身上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忙不迭的点着头,生怕自己反应慢了,刚才那家伙再一次冲上来。
吊死鬼这么识相,林啸也是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吊死鬼的目光充满了赞赏。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配合的诡。早这么配合,你说你何必挨这一顿打呢?”
吊死鬼心说‘谁他妈知道你们钓鱼啊?早知道打死劳资也不来啊!’
“天沐,去拿那个草绳给他套上,你牵着他负责带路,咱们去找正主收账了。”
蒋天沐看了眼趴在地上的吊死鬼,悄咪咪的转头对着林啸说道。
“头儿,这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林啸则是给了蒋天沐一个放宽心的眼神。
“放心,吊死鬼的本体就是那根草绳,要是草绳毁坏,他也活不成。我已经在草绳上下了禁制,他翻不出什么浪花,你就放心牵着他就行。”
听到林啸这么说,本来还有点担心的蒋天沐顿时放宽了心。
转头就对着吊死鬼喊道。
“没听到我们说什么吗?把绳子捡起来。”
吊死鬼有些茫然的看着蒋天沐,抬手指了指自己,那意思在说,你确定在和我说话?
而蒋天沐也有些变得不耐烦了。
“你他妈聋了?把绳子捡起来,自己套好,别让我废话,要不有你好果汁吃。”
语气瞬间变得凶戾的蒋天沐,把刚刚才受到一番蹂躏的吊死鬼,吓得打了个哆嗦,连滚带爬的尝试够自己的绳子。
结果却发现本来压制在自己身上的力量竟然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一变化,让本来已经认命的吊死鬼,眼里闪现出名为希望的光芒。
可等他兴奋的抬头望向林啸和蒋天沐的方向时,却看到了两人那诡异的微笑。
顿时,吊死鬼所有的心思都化为了尘埃,随风飘散了。
‘妈的,介爷们可不像好人啊!’
打了个哆嗦的吊死鬼,十分顺从,老老实实的从张天宇的脖子上拿下了自己的草绳,结结实实的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紧了紧之后,在蒋天沐失望的眼神中,将绳子的一头交到了他手里。
全程吊死鬼都老实的不像一个凶恶的红衣厉诡,反倒像个被调教的非常成功的宠物。
不光恶人需要恶人磨,恶诡也一样啊!
宏图大厦,宏图经纪有限公司。
此时的刘洪正,正不断的在办公室渡着步子,就如同那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办公室的待客沙发上,一位身穿白色中山装的青年,正淡定的喝着茶水。
两人一静一动,形成了非常明显的差异。
“我说何大师,这都半天了,您那还没有消息吗?”
被称为何大师的青年,则是不紧不慢的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轻笑了一声说道。
“刘居士不必着急,我既然出手了,那么必然会保证万无一失。答应你的五鬼运财符箓,很快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刘洪正则是有些气急败坏。
“我在意的是五鬼运财符箓吗?我是怕你到时候惹来不能招惹的人。谁不知道那巡守局的不好惹。要我说,就不应该在张天宇报案后还去害他性命。”
何大师则是不屑的轻哼了一声。
“不斩草除根,难道要让把柄落在别人手里吗?何况,现如今咱俩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说这些有什么用。”
“再说了,这第二分局才刚刚建立没多久,人手都不足。你担心个什么。哪怕是他第二分局的局长王将臣来了,我也能保你安然无恙。”
尽管何大师如此说,可刘洪正仍旧是一脸的愤然,刚想要开口反驳,便是听到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呦呵,本事不大,你他娘的口气倒是不小啊!真当自己是癞蛤蟆,可以胡吹大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