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3日,东京羽田国际机场。
“萧老师,这段时间谢谢你照顾了。”
张夏天和语言老师萧曼站在巨大的霓虹广告牌下。
“哪里的话,托你的福,不仅让我在股票上赚到了一年的生活费,这段时间吃的住的也超过想象。”
萧曼感性地红了鼻子,眼眶微湿。
“多亏萧老师,不然哪怕有钱,也不知道去哪里吃那些好吃的,玩那些好玩的。”
张夏天从口袋掏出钥匙,牵起萧曼的手,放在她手掌心。
“我们这些天住的公寓,你先住着。
公寓里的电脑是送你的礼物,方便你日常学习,省的再去和学校的人抢机位。”
萧曼握了握钥匙,笑了笑,开口就想拒绝,话到嗓子又咽了下去。
东京大,居不易。
处处都要钱。
她微叹口气。
“真不敢想,你才多大,就能靠自己在这里买房。”
而且还是寸土寸金,港区的房子。
张夏天咧嘴笑。
“股票赚的太多,本来准备带回去存银行。你也知道那个经纪人,真是会缠人。
仔细想想,银行证券房子,其实都一样,买就买吧。”
张夏天股票实在赚了太多钱,当张夏天准备提出来,存银行转回国内。
证券经纪人找上门。
缠着张夏天很久。
他调查到张夏天住的公寓在售,公寓属于他们三井集团总公司下属房地产公司,从中牵线搭桥。
最后,张夏天确实听了他的意见,把赚的钱拿出来,买了这套房子。
买房后,股票上还剩下的钱。
张夏天没缺过钱,他觉得银行和证券都差不多。
经纪人说话又好听,办事又辛苦,就依他意放在了证券账户让他继续打理。
“下次带叔叔阿姨过来玩。”萧曼说,“我还要在这里学好几年,欢迎你们随时过来找我。”
她手指勾着钥匙环,轻轻甩着。
“房子我就不客气了。”
聊了会儿,张夏天背着从家里出发时背着的背包,走进登机口。
他顺利通过安检,上了飞机,飞机冲上云霄,飞向魔都机场。
机场车库,萧曼坐进蓝色涂漆的甲壳虫小轿车。
这辆小轿车是她为了方便带张夏天出行,从买股票赚的钱里拿出来买的二手车。
这些天就靠着它在东京大街小巷里东窜西窜。
车子融入车流,缓缓前进。
港区公寓,门禁森严,高档公寓,一梯一户。
熟悉的房子,萧曼进屋。
这一个月来相处的画面,一页一页在脑海里翻滚。
真是做梦一样。
昨晚张夏天朋友们过来送行,吃吃喝喝,留下的饮料瓶,零食袋之类的垃圾还没收拾。
而现在这套房子却只剩下她一个人。
萧曼收拾房间,擦干净桌子茶几,倒掉垃圾。
她走进属于她的房间。
这套客卧南北通透,巨大落地窗外是栽了花草的阳台。
5多平面积的房间,融合了卧室,衣帽间和洗手间。
卧室的床又大又软。
阳光温柔,从落地窗照进她褪去的柔软面料衣服上。
萧曼洗了个澡,吃过饭,开车回到东京足立区。
山谷——这个隐藏在繁华城市下的贫民窟。
路边垃圾遍布,随处可见蜷缩睡着的流浪汉,建筑的外墙破烂又黢黑。
破败,混乱。
她之前租住的地方,就在这片混乱又脏兮兮的穷人区。
每个月5万日元租金。
家也就十平米不到,小房子的客厅,卧室,卫生间,厨房挤在一块。
收拾很干净,但依然显得拥挤杂乱。
萧曼打扫房间,收拾行李,生活用品和各种电子零部件,程序语言书籍各占一半。
她搬了多次,避开了好几个醉汉,来来回回,将车子后备箱,后座和副驾驶堆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