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咱们说道:夏卡斯经过一个月的修行,回归了,在回家路上,他忍不住问道:“渔歌、凌云,虽然不知道该不该问,但你俩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渔歌原本是雪白色的头发,现在却变得灰白;凌云本是黑色的、及腰的散发,现在却被绑成马尾,一撮流海被挑染成白色。
“你说这个啊,我俩去做了个头发。”凌云摸了摸自己的流海。
“说到这个,我们也该对你说说我们这一个月的故事了。”渔歌说道。
送走夏卡斯后,凌云和渔歌还是老样子晚上开店,白天招人——当然,结果必然是一无所获的命运!
直到接夏卡斯的前一周,黄昏时分,渔歌带回了一个消息:“小飞鸟,今晚我们歇业。”
“咋了?”还在洗白菜的凌云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去看演出啊!”
“什么演出?”
“魔术。”
“那是什么?”
“不知道!但感觉很厉害!”
“所以我们去招人?”凌云看了看白菜:“那我的白菜怎么办?”
“冻起来,明天做中饭——就说今天的晚餐改到明天中午,快,换上工作服,我们快走吧!”渔歌喊道。
凌云把那可怜的大白菜放回冰箱,换上工作服,追上了已经慢腾腾往外走的渔歌:“姐,我们去哪?”
“红尘剧场。在学院南边一个小时步行的地方,咋这走过去半小时足够了。”
“你有门票吗?”
“门票,那是啥玩样?”
“……”凌云无语了:“没什么,还好我带钱了。”
半小时后,二人来到了红尘剧场所在地——过语镇。
在这里,凌云找到了家的感觉:遍地都是来者不善的人,房屋破破旧旧的,乞讨的一堆。
“小飞鸟,你知道青楼吗?”
“知道啊!”
“我们要去的地方就是…”渔歌顿了顿,欣赏凌云奇怪、惊恐的表情,说完了话:“青楼的隔壁。”
“吓死我了,姐,能别开这种玩笑吗?”凌云松了口气。
红尘剧场是两层楼的房子,一楼是酒吧——听说有个年轻的调酒师,二楼才是剧场。
剧场的内部很幽静,四周是黑色的墙壁,没有窗户,只有一盏幽暗的煤油灯;一张黑色的桌子,后面是一把凳子,然后是结实的墙壁,前面摆着十来把看上去挺舒服的凳子;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图片——扑克牌、建筑物、人物;设施很简单,当然还有一座金黄色的老式留音机,一架摆满黑胶唱片的木架子。
凌云和渔歌就坐后(凌云买的门票,两张顶一天的收成,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来了,人到齐后过几分钟,随着煤油灯的忽然熄灭,演出开始。
灯很快又奇迹般地亮了,桌子后面凭空出现了一个人,像是原本就在那般的、坐在那里;穿着黑衬衫、白西装、褐领带,化着浓妆的红发女人,有点像是神话中的邪恶女王、美杜莎。她的身上充满了神秘,令人恐惧。
“欢迎各位新朋友、老朋友的到来,本人红皇后很高兴,为各位带来一场魔术sho:虚无。”充满着磁性、诱人的女声,当然,渔歌从中听出了一丝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