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古神从火车出发,而君墨白和影迹战斗的已经落下了帷幕。正在赶往这边。
另一边————
“格兰特!”
“知道!”
两个飞快转换的影子,两把弯刀,一把巨剑,这是云层下面的两朵云彩。
格兰特和弧月的两人配合双打技术实在是太好,弧月也不失为冥帝手下的首席冥王,那弯着的镰刀状长刀划伤了瞳术古神阿修罗的那双近乎万能的眼睛,阿修罗不得不暂时退出战场,靠在队友的身后休息。而阿布拉克萨斯也受了点他自己所谓的“轻伤”,其实是他左臂被弯刀刺中,划坏了筋脉,还弯出了一块肉,整个左臂近乎脱臼。密特拉的圣衣被赤牙能力偷袭断了半截翅膀,除此之外他其实也已经劳累过度,实在筋疲力尽了,密特拉现在还在一旁念叨着为什么不将圣剑带出来。现在的局面是密特拉一个人对敌弧月和格兰特,而阿肯斯在另一边一个人应付着潦晶的缎带攻击,却也丝毫占不到上风。
“为什么要对我的城市下手!他们都是无辜的人!”
阿肯斯眉头紧锁,对峙着缎带撑起到空中坐着的潦晶。
“活在灾难中的人,就应该做好失去一切的准备。”
潦晶摆着手,她的意思很明显,既然是活在乱世,那怎么可能还有安逸的明天。
那是很久很久之前,潦晶家的房子。
女人拎着女孩的围巾,揉作了一团,十分嫌弃地丢了出去。那小小的身影追出去将绸带围巾又捡了回来。
“妈妈,它洗一洗还能用的!!”
少女慌张地向女人说着什么,在争取什么。
“你的哥哥姐姐,甚至连你的弟弟妹妹都知道提升自己,还能给我挣些面子,你呢?穿着我们家的衣服还戴着一条这么破破烂烂的围巾,连自己什么能力都控制不好”少女低着头,揉着手里的缎带围巾。
“你真是废物!”女人怒斥着,而女孩不敢抬起头。“好了!“男人走到她们俩旁边。
“不就一条围巾吗,扔掉了就扔掉了吧,你们俩都别在意了。”
男人的声音好像很温柔,但他的话却很冰冷。女孩不禁抬起了头,眼泪却流了下来,立马又低头呜咽起来,女人赶紧上前狠狠的拽起女孩道,“你哭什么啊?不就是一条围巾吗?有什么好哭的!”女孩抬起头看了看男人,继续哭泣着。“还是这么不懂事,都已经长大了!!”男人也开始不耐烦地对女孩吼叫着,刚才温柔的声音也已变得刺耳。
突然,女孩眼神一冷,因为遮挡的关系无人发觉。她站起身冲出了院门,女人追了出去,男人也赶忙跟着跑了出去,两人追逐着,女孩在前奔跑着。女人在后跟着,嘴里喊着“别跑了,别跑了,你要累死我们吗?喂!”
女孩在前面抓紧围巾越跑越快,最终两个人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曾经潦晶生活在大家族斯帕克尔家族之中,在内发生了不好的事,甚至会因为她那不属于精灵又不属于人类的耳朵被孤立。家族讨厌光明。但貌似却不对白魔法师反感,之前连她自己的本名都不知道。左腿有缺陷,得由右腿连接来的线而得以自由控制。在快成年时成为了飞侠刺客杀手,那个时期甚至会有冒充说是斯帕克尔家族的人,然后做了很多不好的事又以家族为借口,但之后被潦晶发现后很快会团灭。
直到有一天,她最好的童年玩伴永远的离他而去了。那男孩来自外面乡下的小村落,他发现了斯帕克尔家族里的秘密,原来斯帕克尔家族根本一开始就不能繁衍后代,所有的小孩子都是在当年战争中趁乱抢走的襁褓之中的婴孩。因为战争胜利,小国必然会做出让步,就这样还在襁褓之中昏睡的婴儿成了战争的附带品。而目睹了这些事情的潦晶的童年玩伴也在对潦晶说完这些之后,在逃跑的过程中被分尸。
潦晶终于明白了,在战争中生活的人们,根本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围巾沾染着玩伴的血,潦晶觉醒了自己的能力,伴随着家族传给她的控制能力。那围巾化作无数的缎带包裹潦晶的整个身体。
那天,血染红了斯帕克尔家族的古堡。是的,血也染红了整片月亮。她杀掉了斯帕克尔整个家族,却在后来让寥寥几个人给逃走了,至此,sprkle家族几乎成了她个人的代表。
“缎带围巾是我和朋友的誓言之桥。”
深黑色打底,深红衬边的缎带如同被诅咒的恶鬼。能屈能伸,刚柔并济,威力深不可测。潦晶边说着,边将手臂伸向阿肯斯那边。她本人一动不动,但五条缎带从她那半截的衣袖下不断的延展,像蛇肚皮贴地一样迅速前行,又像蟒蛇张开牙撕咬猎物一样,猛的一个劲儿往前冲着。
墨白还在火车那边,而其他人已经回到了城市中心。
阿肯斯后跳着在空中翻了几个身。正好躲开了五条断代的冲击。然后平稳的落在了沙子上。看准机会,驾御腰间双佩剑趁势迎击,就像苍鹰看中了地上奔跑的野兔一样,两把古代神剑像切豆腐一样切断了那段带。
“就这点儿实力吗?”阿肯斯嘴角不自觉的开始上扬,他觉得这个天罪的小队实力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结果就在他脚下的沙堆里,突然伸出两条缎带旋转着将他的小腿紧紧的包裹住。从缎带那黑红的颜色看上,看起来就不是很友善。
果不其然,从缎带的内部编织构造的缝隙中渗出了黑泥一样的物质,那东西居然开始腐蚀他的外裤,甚至即将腐蚀皮肤。阿肯斯后知后觉,刚想一脚踹开它时,结果发现自己的腿被牢牢的束缚在了地面上,凭他的力气居然抬不起来,根本没办法把腿从那包裹严密的缎带中抽出来。
仔细观察,原来是潦晶左手背在背后,而缎带已然悄咪咪地潜入了地底,这才从阿肯斯的脚下趁他不注意偷袭了一把。
那缎带越缠越往上,越缠越紧。渗出的黑泥也越来越多,眼看着就要包裹住整条腿。潦晶看着阿肯斯紧紧皱眉的样子就能体会到他那从皮肤传来的疼痛感,肯定是着实让阿肯斯感到难受。
正在潦晶以为阿肯斯逃不掉的时候,阿肯斯却不慌不忙,一刀把自己的左腿切断了。原来那根本就是机器义肢,切断了之后,单腿跳开了那个范围。那左腿断面漏出来的是紧绷的电线丝和还冒着火星的线捆。
“哼,大意了啊,看来你们这帮人也不是全然无实力嘛。”阿肯斯阴沉下来了脸。他废掉了刚刚砍掉的那条腿,同时用传声器告诉阿肯伦再派发一条左腿的义肢过来。
没过多久,他就当着敌人的面换上了新的左腿。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沓。
“这么轻易的就弄坏了我一条左腿。你要知道,我对这些可是视如己命的。所以你打算怎么赔偿我呢?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用你的命来。补偿我吧。”阿肯斯高仰着头,机器做的方框左眼里闪着绿色的光,他将刀收了起来。
“别看我成天背着这两副刀。但其实我最不擅长的就是这些。现在的我也是个机器人,想必你也看得出来,本来以为我制造出来这种形态,自己不会真的用的上呢。”
阿肯斯解开腰间系长袍的长飘带,一边说着一边将外面穿着的和服一样宽大的白色长袍脱下来。“不过既然都到这个地步,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稍微做个自我介绍吧…我是这片大陆的缔造者,古代神们的其中一位,机械圣都阿勒克斯的合法统御者,古代神阿肯斯。”
“又开始长篇大论了。古代神为什么都这个样子……”潦晶收起了缎带,抱着膀。眼睛瞪着阿肯斯。
“加入天罪的人,都是过街老鼠,如果被人看见是会人人喊打的。就算你们有不堪的过去,痛苦的人生经历。但是你们却仍然选择了加入天罪。选择了这一条像你们曾经经历的一样,会给别人带来痛苦的道路。人生没有一帆风顺的,在你们杀人的路上也应该想到总有一天,你们自己也会被反噬。所以别怪我……你们知道古代神在自己的都市里,近乎无敌吗?若是你们没见识过的话。就让我为你们开开眼界吧。”
阿肯斯的整个身体都被自己改造成了机甲,肩膀自然也一样,他竟然伸出了钢铁制造成的三头六臂。他居然一下子靠脚下的沙子用出滑行步冲过去,还没等潦晶反应过来,她刚刚将自己抱着膀的姿态放下。就被阿肯斯抓住了左手腕,脖颈,还有右手衣袖下的五条缎带。他而又用空出来的一只手臂化作激光炮,激光炮的尖端安装着刀片,前端极速转动的激光炮的内部闪着紫色的光,阿肯斯的三头六臂简直将她抬起来举在了空中。而且阿肯斯的那激光炮手臂也越来越靠近潦晶的喉咙。
“停下!!!给我停下啊——”远处传来宗主撕心裂肺的喊声。从那声音里面就听出他的担心和愤怒。但还没等他喊完,就已经来不及了。
他怎么频频不出现?
这么久宗主去哪里了?
他没计划自己出现吗?
或者是说他没有下狠心付下这个责任呢?
其实并不是。宗主哪里都没去,而是确确实实的在战斗。
你可能会问,既然古代神都在这边的话。那么他是在跟谁战斗呢?
宗主这家伙,是在和天族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