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们两个还有这么一段经历啊,一定要好好跟我说说。唉,你说你们这算不算是天降奇缘啊?”一旁的何庆蕙听到两人的对话打趣道。
“死丫头,你胡说什么呢。”白茜脸上浮现一抹羞红。
方明宇也是被她说的一脸尴尬,忙解释道:“何小姐说笑了,白小姐是堂堂白家小姐,而我只是一个落魄之人,怎么敢与白小姐妄谈缘分。只是当年的事确实是白小姐有恩于我,当年没能当面致谢,多年来一直不敢忘记,这次回来也本来想找机会能报答你的大恩,没想到今日居然能遇见,真是幸会。”
“你言重了,当年我也只是路过,看你晕倒在那里,且满身献血,才让家里的司机把你送到医院,谈不上什么大恩,只是举手之劳罢了。”白茜谦虚道。
“对白小姐而言当然只是举手之劳,但对于我来讲无异于救命之恩,况且我当时刚刚失去最亲的人,对这个世界都充满的绝望,您的所为也恰恰唤醒了我,让我明白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善良的人。让我对这个世界不再绝望。”
“好了,我们能不能先找个地方饱餐一顿,然后边吃饭边聊?方明宇,给你个报答白美女的机会,请我们吃饭吧。”何庆蕙见两人谦虚客套的,插嘴打断了两人的话题。
“求之不得,只是不知道白小姐肯否赏脸?”方明宇对何庆蕙的提议很是满意。
“好吧,本来想带庆蕙到我家去吃的,那先把庆蕙的行李搬到车上,然后我们再去吃饭。”白茜当即做了安排。
一辆奔驰商务车开了过来,方明宇把何庆蕙的行李塞到后备厢里,好在商务车够大,要不然还真放不下她几个大箱子。方明宇都有些好奇,箱子里都装了些什么,只是出门游玩,需要带那么多东西吗?当然,他也只是想想,却不会去问这些无聊的问题。两女坐在后排,方明宇自觉地坐在了副驾上。
商务车司机是一个年过四旬的平头男子,一上车,方明宇便感觉到这个司机不太一般,应该有过从军经历,且不是一般部队上下来的。是真正见过血的人。明明自家小姐说是来接一个闺蜜,没听说她闺蜜又男朋友啊,怎么突然多了个男子?司机也是好奇的打量着方明宇。
“张叔,麻烦你送我们去星月楼。”白茜对司机的态度让方明宇更是确定,这个司机在白家的地位不会太低。
“好的,小姐,只是你需不需要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一声?”司机张叔答应一声,又提醒了白茜一句。
白茜也乖巧的答应一声,随即拿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说是自己和闺蜜到星月楼去吃饭了。
一路上,两女都叽叽喳喳的说着各自的事,虽然声音不大,但方明宇却听得一清二楚,甚至有些私密的话,也没逃过方明宇的耳朵。
司机见方明宇一直没有插嘴两女的话题,有些好奇的问道:“小哥是哪里人?和我们家小姐认识多久了?”
方明宇笑道:“我就是这北野人,只是在外漂了几年,今天刚刚回来。与白小姐也是初识。”
司机诧异的看了看方明宇。自家小姐一向清冷,这一次居然和一个刚认识的男子一起用餐,不由得他不好奇。
后座的白茜见前面两人聊天,插嘴道;“张叔,你还记得五年前我和你从西郊公墓送到医院的那个少年吗?”
张叔略一思考便明白了。“原来你就是当年那个小子啊,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张叔并没有因为当年见到方明宇是个落魄穷酸小子而轻视他,反而是和蔼的问道:“当年你看起来情况不太好,后面我还去医院看过,只是护士说你出院了,没想到时隔五年居然又遇到一起了。怎么样,这几年过得还好吗?当年没留下什么后患吧?”
一阵暖流从心底流过,方明宇笑道:“还可以,这几年在外面学了些东西,赚了点钱。当年的事,谢谢张叔了,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人活一辈子,谁还没个落难的时候,你年纪轻轻,能自己走出来,看来也是吃了不少苦啊。小伙子,我看好你。”
“谢谢张叔。”方明宇对这个张叔充满了好感。
一路说说笑笑,几人来到星月楼。这是北野市比较有名的一座酒楼,复古的装修,处处都让人感觉到优雅大方。
张叔本不想跟进来,但由于方明宇一再邀请,白茜和何庆蕙也再三相劝,张叔才答应和三人一起用餐。
四人进了酒楼,方明宇才反应过来,像这样的酒楼不是每个人来都可以随便进来用餐的,必须是会员,或者提前预约才行,好在白茜有这里的会员卡,酒店工作人员才给安排了一个包间。
四人坐下,方明宇因为不知道星月楼都有什么拿手好菜,让白茜点了几个菜,有荤有素,但并没有什么特别昂贵的菜肴。方明宇又点了一瓶红酒,四人一边等上菜,一边闲聊。
“砰”的一声巨响,从包厢外传了进来。接着便是一阵呵斥责骂声响起。四人都不由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