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宴会序曲(1 / 2)

楚天从死牢里失踪的消息在第二天就已经传出,东阳帝国的圣上极为大怒,当当天就让北大将军府严查此事,一旦发现嫌疑要犯,反抗者杀无赦!

并且当时候值班的狱卒皆被问斩,而最主要的怀疑对象放在了明连城身上,毕竟之前明相府与燕王府是世交关系,即使明连城担任执行官,但北大将军府依旧怀疑他,将部分眼线放在

但没有证据直接指向明相府,所以第三天明相府被圣上下旨禁足监察。

北大将军府里,北大将军欧阳淼注视着灵力电灯,手中的密信采用的是类似盲文一样,通过触觉感受特殊点阵排列的文字,上面写着玄德寺查得的线索,包括在楚天牢房里残留的灵力气息,在场的共有四种不同的灵力,其中两个带着明显的妖邪气息,证实为魔族的。

而且牢房四周的录影机械设备也被人为破坏。啧啧。

所以,楚天是被妖族的人救走的?毕竟楚风云与魔族勾结已经“坐实”,儿子被魔族救走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但问题是,除了楚天以外,另一个人族的灵力气息无法查之。

就连专门依靠特殊嗅觉进行追踪的犬型灵兽也无法跟踪,这股灵力就好像突然出现在牢房,又是悄无声息地消失。

欧阳淼打个响指,密信一角“噗”的一声冒出一团火焰,几秒钟就把密信烧毁,刚毅的脸庞逐渐被阴霾所覆盖,眼中的冷意变为了杀意,带着其不情愿的情绪,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自己的密室里。

刚进到密室的楼梯口中就有刺骨的阴寒扑面而来,时不时还传来痛苦的沉闷声。

欧阳淼双手负后,自身浑厚灵力逼散周围的寒气,一步一步走进密室里。

那里只有一潭由纯灵力凝聚形成的无价之宝——灵泉,深度只有一指深,可蕴含的灵力浓度可是半吨以上中级灵石才有的。

可现在,额头有着可怕骇人,血肉蠕动的灼伤伤口的国师,却在这无比珍贵的灵泉潭里来回翻滚。

第三只眼被爆掉的剧烈痛苦是直接从灵魂传到肉体的,那种痛苦无法言语,更何况着第三只眼相当于他肉体和灵魂的一半。

昨晚在东阳山顶上被明清许重创昏迷后,就被那个名叫七月的同伙带进北大将军府里,就在这个密室里带着。

毕竟,就连东阳帝国北大将军对于那个七月,也不敢太过冒犯,毕竟把柄在人家身上,包括火修罗楚风云的事件上。

“你还想待到什么时候?”欧阳淼冷声问道,看着溅出到地面的灵泉,心里也是阵阵绞痛。

国师捂着额头模糊的血肉,一大口喝下灵泉水,这一口所带着的浓厚庞大灵力瞬间就被他的身体一丝不剩地吸收,稍微减轻一丢丢痛苦,受伤的伤口生长出一点点血肉,但毫无疑问,他的第三只眼已经报废了,灵魂的灼伤已经是永久性的,不可逆转的。

他失去了引以为傲的探知能力。

“呼,呼,啊啊啊啊啊啊!混蛋!那个贱人!!!”国师赤红着双眼,愤怒!凶狠!以及那么一点点的委屈。

“是明清许!明连城的女儿!都是她!杀了她!不,不!我要折磨!摧毁!”国师已经近乎疯癫地呐喊着,人类的姿态逐渐褪去,变成了之前的魔族的姿态,无比骇人的姿态。

欧阳淼目光微微一缩,听到了一个出乎预料的名字。

明清许?

有意思了!有意思了!

虽然想继续问国师关于明清许的事情,不过看国师这疯疯癫癫的样子,大概一时半会是问不出来了,不过欧阳淼几乎收不住嘴角的微笑,不再理会这个国师,转身离去,他现在有个想法,要摧毁明相府!

待欧阳淼离开,原本躁动的国师逐渐平静下来,一屁股坐在水潭里,看向欧阳淼离开的方向,猩红的目光里闪过一抹恼怒和冷血。

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他那晚对明清许进行精神夺舍居然会发生这种对于自己无法逆转的巨大伤害,那一瞬间,他的魔识进到明清许的体内,本应该照常将对方的神识笼罩夺舍,这过程是他几乎当吃喝拉撒睡的顺利才对,就连楚风云也对自己无法幸免。

本应该没有问题才对。

自己可是四天魔帅啊!

但是,在那一瞬间,他的魔识看见的不是想象的,弱小的人类神识。

他那无比强大感知力让他看见了

一颗太阳

一颗燃烧的、闪耀的、无比灼热的太阳

就跟正常人一样,无法直视太阳,如果直接直视那耀眼的太阳,人的肉眼就会被强光灼伤。

而国师的魔识,不仅仅是看见了太阳,更是用极强感知力,直接面对面的接触,就相当于身无寸缕地站在太阳面前。

那个人类的灵魂,就是一颗太阳,或者说是超乎目前他所认知里的任何生物还要可怕的存在。

甚至是主上。

国师越想,两颗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快,脑袋也越来越疼。

同时,疯狂的好奇心也越来越浓烈。

明清许,妳到底是什么东西?

只不过现在的国师,神识大伤、灵魂重创,脑子受伤,一时半会是不行了。

·······

“阿嚏!”

泡在浴桶里的明清许打了个喷嚏,趴在浴桶边缘让二叶给自己梳洗银发,二叶给自己小姐洗完头发后,打了一瓢热水从明清许后脑勺那浇上去。

“呼,舒服~”小脸红红的明清许伸了个懒腰,初长妙曼在水中若隐若现,水波嫣红中,二叶也泡在水里,两人一直都是在一起洗的,二叶同样也是被水汽蒸的脸蛋红扑扑的,打湿的秀发贴在额头上,增添了一种动人的美感。

“这几天发生了好多事情呢,小姐也没能好好休息。”二叶心疼着自家小姐。

明清许将贴在脸蛋上的发丝捋在耳朵后边,也是不由得苦笑一声,那可不,这几天都要处理楚天以及那之后的事情,晚上还要有酒馆的事情,哦,好像过两晚要上班了。

这时,手臂被二叶捏了一下,明清许还疑惑,二叶有些惊讶道“小姐,妳的手的肉好紧实啊,锻炼得真好啊”说着,又捏捏别的地方,夸赞又成长不少。

“哈哈,痒!别乱捏啦”

“嘻嘻,小姐别害羞嘛,嗯,要理理了”

“看我的!”

“啊!坏小姐!”

两个少女相互打闹了会后,擦干身子和烘干头发后,二叶就给明清许铺好了被子,待二叶离开后,明清许独自走到窗台边,打开琉璃窗让微凉的晚风吹入进来,吹散了洗澡后残留的热气。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明清许望着星夜的弯月,发呆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微妙的动静,她回过神往地上一看,刚刚似乎……有白白的东西一闪而过来着。

明清许歪头一下,关上窗睡觉去了。

而她院子里的草丛里,探出一个白绒绒的脑袋,眨着水晶一样透彻的眼眸疑惑地打量明清许的卧房,动动四肢,竟开口说了人话“看来救下我家小姐的就是这位了,回去告诉婆婆吧”接着转身亮着数条白白绒绒的尾巴离开了。

时间,快进到了四天后,这四天明清许过得有些紧张,每天的精神状况都保持着紧绷着,她都发现家外有些眼睛时时刻刻盯着家里边。

这一天,皇宫来旨了,让明连城在两天后的东阳帝国一年一度的恩天宴礼上,带明清许去。

明连城惊了,明清许惊了。

而带着旨意来的太监的眼神却带着别的意味,临走前低声尖着嗓子说道“明大人,记着了,别违抗圣上的意思了。”

明连城的眉头愈发紧皱,有哪里不对,非常不对,恩天宴礼代表的是东阳帝国感恩上天的重大活动,早在三天前就已经置办,但明相府并没有被分配到任何一项事宜。

往年都没有这个情况。

更别说是这一次恩天宴礼,重要性比春节宴会还要高一点,算是举国上下都要严格对待此事。

可这三天来明连城在朝堂上都被圣上无视,就连明连城麾下的一些官员都不明真相地不参与朝堂。

可以说,明相府已经被逐渐排挤了。毕竟跟炎王府有关,目前明相府的处境可谓是四面八方都是刀,圣上那把刀还是一把虎头铡!

照理来说,这一次宴会,明连城能去参加算不错了,怎么会让自个闺女也去?而且还下旨了!?

明清许在一旁也在思考着。

现在体内有了东阳气运在,在某些方面感知就有些不错,就比如能提前知道二叶会摔倒之类的。

这就是一种联系,万物皆可有联系,明清许体内有国家气运在,对于某些事与事之间联系还是或多或少的“感觉”。

而这个旨意下发后。

明清许就已经感觉不妙了。

非常非常的不妙,危机感十足的不妙!

莫非,这是要触发什么不得了的剧情了?

书房里,书香气氛已经被明氏父女俩之间极为沉重的气氛所压制,明连城有些烦躁地揉揉眉头,现在这局面,让明清许不去又不行。

可他怎么可能舍得让自己闺女陷入这泥沼之中呢?

可现在的每一步,稍有不慎,代价就是整个明相府啊!

“爸。”明清许喊了一声,将明连城从脑海风暴里拉了回来,看到闺女那清澈如水的眼睛时,心里的烦躁逐渐被洗刷掉。

明清许道“没事。”

明连城身形微微一顿,嘴唇颤抖了几下,最后掩着面深呼吸几下,一瞬间,悲愤和无力涌上心头。

现在的这一切,都发生得迅速而且来势汹汹,毫无给明连城机会,现在的明相府几乎没有任何的朋友了,整个朝堂上已经是跟孤身一人差不多,能发挥的势力手段全部都被另一个神秘力量打压下去。

而且那所谓的圣上,现在恐怕想把刀架在明相府的脖子上了,楚天越狱或许是一个导火索,但圣上想点燃导火线的火恐怕想了好久了。

明清许独自离开书房,到外边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外,搓搓自己的银发,她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是自己能百分百掌握得了。

哎呀,好复杂,当初在星际学院里的随机实际场景应对考试都没这么复杂。

明清许想着想着,迈开脚步正要才阶梯的时候,突然眼睛余光瞄见白白的东西,就在自己脚下。

什么鬼?

可为时已晚,她踩到了那团白白的东西,很是光滑,耳边传来一声惨嚎,明清许被这吓了一跳,再加上踏下去的地方光光滑滑,一个不稳朝后边一屁股坐下去。

“哎呀!”明清许也惨叫一声,一屁股直接坐地很疼啊!

就在明清许产生痛感的时候,远在东阳山里的东阳气运大眼一瞪,尾巴根部传来的剧痛让它一时间痛得动了起来。

而疼痛产生的负面情绪直接具体显现出来。

怎么显现呢?

刚刚还晴空万里的东阳帝都,一时间引发了“地龙翻身”,原本满是人来人往的大街还在因为刚刚的地震一阵恐慌的时候,突然间就涌出打量鼠害。

东阳帝国内,还有突然的蝗灾或者是洪灾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