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金发美女放下手中的文件夹,上面却空无一物。
人们的记忆中她似乎一直忙碌着,在黑色的文件夹上写写画画,就连她自己都已经对这个身份习以为常。
——然而谁也没想到这是一种伪装。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
哈桑开口,他眼见面前的金发女人伸展着令人羡慕的身材,随性地坐上会议室的桌子,没有一点收敛,这和她平时的表现可完全不同。
“哦?议会和监察院的人可想不到你会这么大胆地去动底层数据库,修改系统里的资料。”
金发的女人愈加放肆,她将精心打理好的金色长发扎起,自顾自脱去黑色的ol制服。
制服里并不是什么水润冰凉的肢体,而是像皮肤一样紧致勒死的连体作战服。她还是习惯这幅装扮,永远灵活而又蓄势待发。
“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饿狼们可都一直等着你呢。如果被发现的话,正好给了他们弹劾你的理由。”
“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提起,不是吗?”
哈桑摸着自己的胡茬,他未曾想到老的竟会如此之快,昨日仿佛还犹在眼前。
他一度以为他还停留在过去,停留在那个鲜血瓢泼的雨夜。
“不提起可不代表不会有人发现,你可是把他摆在最显眼的那个位置呢。就像是明明刀子已经递在眼前,却还非要在刀尖上跳舞。”
金发女人灵活地从会议桌上跳起,想用手指给他的两只眼睛各来一下,但动手前就被哈桑察觉到了,她扑了个空。
被躲开她没有丝毫意外,她本来就没想过成功,在逗弄起金色头发的同时她接起话哨。
“为什么要把他摆在那个位置呢?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因为,他应该在那里。”
哈桑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把话题调转,
“你该动身了,赛利卡。”
“是、是。”
她敷衍着应答,她已经习惯了这人的语气了。
…………………………
首席总算是没有关键时刻掉链子,带着小队零风险突围。尽管里一度以为他会带着小队往感染体的枪口上撞,但好歹还是给了他一个惊喜,而不是惊吓。
“成功穿过感染体防线了——喷涂机械现在已经进入视距范围!”
露西亚红色炽烈的电子瞳孔闪烁着,焦距调整,对焦。她将视野拉远,远处的场景清晰呈现。
“坐标显示它呆在同一个地方已经很长时间了……是又开始作画了吗?”
为什么这个奇怪的喷涂机械这么喜欢画画呢?丽芙想,它可能以前是个艺术家?机械的艺术家,画着属于机械的艺术,那是一种怎样的浪漫?也许是文学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或者是油画里的《蒙娜丽莎》?
或许以前会有某个人陪着它,它用自己的方式,给那个人画出它所理解的艺术。他们一起交流着,用这种涂鸦的方式,将他们想表达的某种东西书写在各自的画作中。
丽芙双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她又觉得自己过于多想了,真的会有人去试图理解机械的思想吗?
首席觉得丽芙一定是在想回去后的晚饭。
丽芙,饿饿,饭饭。
这个人永远都是如此的没脸没皮,他丝毫意识不到自己除了吃饭以外没有任何用处。
“附近仍然有不少的感染体在保护它,这些应该都是它的追随者——大型冲突接下来是不可避免了。”
里没有理会滴到身上的口水,他回去一定会和这个人好好算账的。
里:“没想到的是这些涂鸦会这么受这些感染体欢迎——但仍然改变不了难看的事实。”
丽芙:(里先生较劲的地方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