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伟弹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多字数、这么细节的描写，明显是故意在炫技啊’

女孩起身，向张谦做了个请的动作。张谦嘴角抽抽，求助地看向章伟。

“试试吧，虽然她确实很不老实，用了非常多超纲的和弦，但是手法上没有进行非常复杂编配。”

张谦无奈坐到钢琴前，女孩刚起身离开，位置上还残留着女孩身上的香气，张谦自然是闻到了，他灵机一动，决定讨点利息。

“吸吸吸”

张谦坐到位置上，先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呼，又短吸了两下，脸上露出了愉悦的表情，仿佛正在山林中呼吸着什么清新香甜的空气。

“臭流氓，王八蛋”

看着张谦的动作，女孩羞红了脸，嘴唇微微地动着，她认为自己念得很小声，张谦应当听不清。但张谦的听力何其恐怖，这么近的距离，即便声音小又如何，张谦照样能分辨清楚说的是什么。

章伟看着张谦的动作倒眼前一亮，他可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个学生有这样的一面。章伟自己本身就是个潇洒不羁的人，看到这个动作，他只觉得张谦愈发对自己胃口，有自己当年的风范，即便捉弄的对象是自己的表妹。

“老师，我得先试试音，有些音我没听过，不知道在哪个琴键。”

张谦说完就开始按响琴键，他先前只是听过一部分的琴键，而且还都是白键，现在他需要把范围扩大，而且要把黑键也加上。一个一个的琴键按过去，张谦很快就听完了自己的需要的琴键。

“那我开始了”

张谦开始了他的演奏，对于他来说，只要确认了音在哪里，左手不成问题，两只手配合也不是事儿。他甚至还模仿起女孩刚刚演奏时的轻重强弱变化，尝试还原刚刚女孩的演奏，但那又岂是易事，对于他现在的技术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

但在章伟和白裙女孩的眼里，张谦的表现就非常夸张了。听一次就记得每个音的位置，这种可怕的音准和听力。不加练习，手就可以精确地执行大脑的指令弹响琴键，这样的协调性。还有左右手的独立性，仿佛有两个独立大脑分别控制。

这种震惊，让女孩一时之间忘了眼前这个男孩刚刚还曾调戏自己。出身优渥的她知道世界很大，但是当这种不讲道理的天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还是一时难掩内心的震动。

“这真是小母牛坐火箭——牛逼上了天。”

“哥！”女孩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用起歇后语表达感触的表哥。

“张谦，上次我说我觉得你这次失忆不一定是坏事，这次我更加确信了。且不论你以前有没有这个天赋，但是你以前大概率不会来学琴，就算有天赋有而发现不了。”

“老师，哪有这么夸张，普通天赋，普通天赋而已”张谦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旁边的白裙女孩翻了个白眼，这种令人生气的谦虚，听起来愈发的凡尔赛，再加上刚才张谦对自己的调戏，她现在对张谦的印象，好不了一点，讲究的就是一个咬牙切齿。

“哼，天才不应该占用我这种凡人的时间，该我上课了。”

“好好好，这就轮到你。张谦，让你见笑了，我这表妹就这样。哦，对了，她叫江娴”

在江娴的催促下，章伟开始了指导她弹琴。但江娴失算了，她没想到张谦其实不是学琴的学生，下课不会走，而继续留在那里旁听，这让她有些不满意。

不过她在钢琴这件事情上，职业素养确实非常高，不仅仅只是技艺方面的，也是精神层面上的素养，一进入上课状态后，其他的情绪就被她抛在脑后，专心地弹琴、听讲。

这节课，张谦听得津津有味，属于是视觉、听觉的双重享受，时间一下就过去了。

下课后，章伟说他需要洗个澡，收拾收拾自己然后出门有事，让张谦和江娴一起离开，然后就目送他们出门了。

出了章伟家，江娴一扭头甩给张谦一个后脑勺就走在前头，张谦摸摸鼻子，默默地走在她后面。

看着江娴的小细腰，嗅到空气中的清香，张谦咧咧嘴。

‘这样也不错，走后面风景更好’

谁知这是江娴正好扭头不知想跟张谦说什么，看着张谦的笑容，江娴还以为在嘲笑自己耍小脾气，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当即转过头去加快脚步。张谦一顿好赶，才跟她搭上同一部电梯。

两人上了电梯以后，气氛十分尴尬。章伟家住四楼，江娴已经在心里认定这将是她这一生中最漫长的四楼电梯之旅了，不料还真就如她所愿。

“哐”

电梯在出发不久后，发出了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