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寒鸦的办公室中,在崔否一番费尽心思且拐弯抹角地讨价还价后,双方终于是达成了共识。
当然了,肯定不是让他去什么前些年热销小说中的霍格沃兹,寒鸦总不能自己造一个,现在建造学院这种事情,那可是“域”级部门把控的。
最后的结果是崔否答应和黄强接受这次特派任务,而寒鸦不论任务成败,时候都要把崔否安排进一所高阶学院。
崔否还说最好是里面的中文系
于是在这二十来天的等待中,崔否干脆也不接任务了。
本来之前他虽然不焦虑,但多少还有点愁的,不知道万一高阶升学考试没考好应该咋办,现在升学问题解决了,崔否每天就是正常回去上课、跟后桌罗子吹牛扯淡、偷偷看自己的漂亮同桌。
啥都干,就是不学习。
也能说完全不学,反正就是不主动学。这个世界中阶学院的学科和另一个宇宙中“地球”的高中类似,都是那几门。崔否除了语文作业认真做以外,其他全是抄别人的,用他的话说就是既然这些老师能布置出让人完全写不完的作业,他就能抄的理直气壮、天经地义、严气正性。
他抄作业的手法也很巧妙,不全抄一个人的。众所周知,他语文水平很高,具体高到什么程度呢?用语言来形容就是一览众山小、奇货可居;用实际例子来说明,就是考试的时候,他语文分数等于其他任选三门学科的分数之和于是他就用自己写好的语文作业去换不同的人其他科的作业,抄的时候还故意改几个选项,从来不会被老师发现
总之,这一个月崔否也没什么烦恼,每天过得非常自在,除了打听了一下林吉领养的孤儿下落,得知对方已经被当地孤儿院带走之后,崔否用即时性任务完成后的3贡献点换了一笔对于他这个年纪来说的巨款,以那对孤儿长辈的名义,捐给了孤儿院。
某一天,崔否在上午的大课间掏出一罐冰镇可乐,没脸没皮的把手搭在罗子身上,道:“人生不过如此啊——”
罗子都怀疑他是不是压力过大疯掉了。
黄强倒是偶尔会去接几个任务,不过要么是都挑在周末,要么就是他意志力太强大了,反正崔否基本没看他上课睡觉过。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有书则长,无书则短
周五下午夜望堡扼罪人基地
崔否和黄强上午收到寒鸦给他们光屏发的消息,下午就赶到防区,此时他们坐在扼罪人大厅的一角落,断魂正在开一瓶香槟,说是为了庆祝他们出特殊任务。
意义不明
“你们一定要加油啊,我可是牛都吹出去了。”寒鸦非常满意的拍着他们俩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
黄强已经看出来了,寒鸦和崔否是真的很熟,比他和崔否还要熟。
“嗯?什么意思,你又吹什么牛了?”崔否反应很快,立马反问。
“噢,没什么。”寒鸦自觉失言,立马停手,把断魂手里的香槟抢过来,弹开瓶塞。
崔否虚着眼,明显是对寒鸦刚刚说的话产生了非常不好的联想。
“老大,在你身上我总能感受到来自未知的恐惧。”崔否吐槽。
“好了好了,来喝一杯吧。”周羽寒很开怀地岔开话题。
“你请客,我就来?”黄强突然蹦出一句,见众人都盯着他不知所云,赶紧尴尬地摆摆手:“没事。”
因为寒鸦坐在这儿,所以即使他们是在大厅角落,也有不少扼罪人来这桌敬酒,主要是来对寒鸦表示尊敬。
这就跟生活在一个国家里,大多数人会敬仰他们的国王一样。
“别喝了,查酒驾呢。”崔否看他已经喝了十来杯了,虽然香槟度数不高,但还是提醒了一句。
“谁说是我送你们去了,老断开车啊。”寒鸦理所当然地说道。
“呵呵,的确是我送你们去,”断魂在一旁接腔,顺便再给寒鸦把酒倒满,“如果初阶扼罪人的任务还要最高负责人亲自像送小孩一样,那就说不过去了。”
“所以像送小孩一样送我们过去?”黄强挠着头,很憨厚地说。
“嗯”
结果,这行人就因为喝酒扯淡差点忘了时间,即使这次集合地点就定在离“珊瑚”不远处的郊外,断魂也是一路踩在交通规则边缘飙车才堪堪赶到。
“不好意思啊,来晚了。”不需要确认什么,几个防区的扼罪人大佬都互相认得。
在场有两波人,晨风镇一方衣着都以青碧色为主,给人以生机勃勃之感,冥府则是以灰黑色为主,显得沉着朴素。
这里就不得不说说中域里扼罪人的防区构成了。
夜望堡处于中域最南,管辖海部;晨风镇管辖晨部,在夜望堡的西北侧;冥府在夜望堡之北,晨风镇之东,辖区包括京部和云部。
三个防区相互接壤,彼此之间气氛非常融洽,没什么冲突,有时也会合作来往,所以这三个防区有一定资历的扼罪人,因为执行任务的次数多了,都相互认识一些,也有一定的交情,但今天来的几位年轻的扼罪人都是刚出头的雏鸟,对其他防区知之甚少。
另外,如果说其他扼罪人将执行任务当做是一种道德操守的话,那么‘冥府’就是将其上升到了职业责任,他们不仅有两个部要管,还每年都干得一丝不苟,年年拿先进防区的锦旗
“没事没事,我们也是刚来呢~”
晨风镇的带头的是个大姐姐,说了句场面话,笑起来十分温柔:“既然各位都到了,那我们晨风镇先起个头吧。”
说着,她拉过自己身边一位看起来萌萌哒的少女和一个跟崔否差不多身形的男生说。
“这是灵风,这是木林森,别看他们名字挺无厘头,但都是我们‘晨风镇’防区的一把好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