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看了看唐曦,觉得不可能。
啥都没有。
“听见没有,快拿着。”
段羽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哦。”
唐曦慢慢伸手把钱接着。
“你家住哪我送你。”
段羽跨上自行车后问道。
“不用了,我家就在那边的山脚下。”
唐曦指向麦田尽头的村子说道。
“那好,我们先走了。”
段羽招呼上死党慢悠悠回家了
唐曦望着消失的两人,看了眼手中的五块钱,默默揣进兜里,然后跨上地间小路。
段羽两人在岔路口上停了下来,段羽拿出一千块钱递给了死党:
“这钱你无论如何都得拿着,刘婆年纪大了,给她买些补品补补身子。”
黄仁杰眼睛一瞪就要发火。
只听段羽接着又道:
“这又不是给你的,是我孝敬刘婆的。”
把钱塞到死党怀里后,他骑上车就走了。
黄仁杰看着手里红灿灿的百元大钞,犹豫了下才揣进兜里,望着那道逐渐消失在视线内的瘦弱背影,他粗犷的脸上慢慢变得柔和,嘴角一丝笑意慢慢浮出。
回到家,听到灶屋里传来的炒菜声,段羽不敢去打招呼,闪身上了二楼自己的屋里。
他得把钱藏好,等找个合适的时机再交给父母还账。
还好这个年代储存东西的柜子都比较笨重,没什么事的话几乎几年不会挪动,要不然根本找不着藏匿的地方。
将铁盒子放在柜子下面,用东西挡住后,段羽才下楼进了厨房。
迎面就遭到老妈的数落:
“大早上不见影,吃饭的时候就回来了,比和尚撞钟还准时。这么大的人了,都不知道帮家里做点事…”
段羽坐在门槛上,听着母亲念叨过无数次的话,并没有向上一世那样烦,反而笑着道:
“儿子早上是挣大钱去了,往后您就享福吧。”
听到这番话,文香兰撇了眼儿子道:
“以后真挣到大钱可能就把我们忘了。”
不过嘴里虽然这样说,脸上却是露出了笑容。
然而当她见到儿子右眼居然成了熊猫眼后,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抄起身后的柴火棒子走了过去:
“好啊,居然学会打架了,和谁,为什么,快说!”
段羽没有跑而是指着左眼道:
“妈,我怎么可能去打架,这是上午和黄仁杰去抓黄鳝的时候,摔在鹅卵石上碰的。”
文香兰赶紧把棒子丢了,蹲在地上扒开眼皮看了看眼球,见只是眼眶受了伤,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让人省心。”
她拧了下儿子的耳朵抱怨道。
段羽没有像往常样喊疼,只是看着老妈呵呵地笑着。
中午虽然没有肉吃,不过段羽碗里的菜却是没断过。
下午他没有外出,而是顶着太阳帮家里给包谷地里的包谷苗灌水。
已经十来天没下雨了,由于太阳的烘烤,地里的土开始大量裂口,要是再不浇灌今年的包谷铁定减产。
农村的孩子周末基本都是帮家里干活,就像段羽老妈,虽然常常念叨让他好好读书考大学,可一旦有农活管你有作业没作业,一个字,下地干活!
周末是短暂的,但段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龄小的原因,感觉过得很慢。
终于到星期一了,早起的他被老妈象看怪物似的盯着。
段羽也很无奈,他也不想起这么早的,可是踏马的要打扫操场。
如果不早些去,他和死党两个人在第一节课前根本扫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