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
文香芹立即露出张笑脸开始喝水。
段羽见老妈真的要给利息,有心阻止却被一个眼神给瞪回来了。
送走大姨后,文香兰上前揪住儿子的耳朵教训道:
“刚才怎么跟你大姨说话的。”
“哎哟,妈轻点,疼疼。”
段羽捂着被拧变形的耳边,咧嘴直吸冷气。
文香兰怕把儿子弄出个好歹来,气归气但还是松了手。
“妈,有她这么借钱的吗,还没一个月就来要,不给就得算利息。”
段羽揉着耳朵气愤的说道。
“就是,平白多给二百块钱,凭什么!”
这时候段正国把烟屁股丢掉瞪了眼婆娘,在院子来回走动,越说情绪越激动。
段羽翻了个白眼,刚才屁都不敢放,现在人走了脾气到是上来了。
“臭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看来你大姨说的对,现在不收拾以后保不准就要走歪路。”
段正国解下皮带就抽了过去。
段羽吓了一跳,赶紧躺在老妈怀里开始叫唤:
“哎哟,我的头好疼,可能刚才大姨打到我的头了。”
“横什么横,就知道在家里凶,有本事去外面啊。”
文香兰抓住皮带,抢了过来后丢到一边。
随后看着怀里的儿子道:
“当初你爸出事,外人都不借,都怕我们还不了,要不是你大姨他们,现在你爸还在吃公饭呢。”
说完后瞪了眼罪魁祸首。
段正国自知理亏,慢悠悠朝菜地晃去了。
说归说闹归闹,段羽也知道这个理,他家一年的收入也才几千块钱,一般人真不敢借,但段羽看不惯大姨那副嘴脸。
“哎,说到底还是家底子薄了的原因。”
段羽有些无奈。
上辈子没能让父母过上好日子,这一世绝对要让他们安享晚年。
他心里暗暗告诫自己。
吃过晚饭,段羽开始看书,直到十一点才上床。
躺在床上他没有睡,而是琢磨着怎么赚钱为家里减轻负担。
“哐当”
这时候院子里传来响动。
段羽起身趴在窗户上瞧了瞧,见是老爸戴着头灯下河打鱼去了。
看来下午大姨闹腾一阵,让老爸心里也不好受,现在还是禁鱼期也要冒险下河。
从新回到床上后,段羽脑子里突然有了赚钱的主意。
他记得他们村与胜利村交界处的河边,几年前因挖沙遗留下了一处很大很深的坑。
后来慢慢有地下水涌出,里面长满了水草,每当夏季就有小孩去那里洗澡。
但由于沙坑四周很不稳定时常塌陷,渐渐的就没人敢去那里了。
前世零七年修建河堤时,由于沙坑的位置和河堤相距不远。
为了确保修建好的河提在以后的洪水期,不会因为沙坑塌陷对河堤造成损伤,于是开始倾倒沙石回填。
结果导致大量团鱼被逼上岸,这引起了两个村的村民哄抢,还差点爆发集体性斗殴事件。
“现在野生团鱼市价应该在三百左右一斤,如果截胡全部卖了一定能大赚一笔!”
想到这段羽心头火热,恨不得立刻就去抓。
只是不知道时间线提前了三年,现在里面有没有,他有些不太确定。
“明天早去看看就知道了。”
段羽立即起床去找老爸的鱼笼和鱼网,顺便把水缸里的五花肉偷了一半走。
做好准备工作后,他才跑上床开始睡觉,这一次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五点段羽就起床了,他偷摸着带上昨晚准备好的东西跑下了河。
借助月亮的照明,花了半个时辰才来到两村交界处的沙坑。
看着下方密集的水草,段羽祈祷着:
“千万别有蛇。”
然后他顺着陡坡滑向了河边,穿着裤衩就跳进了河里。
现在虽然没到夏季,但五月天的河水已经没了冰的感觉,只有透过皮肤传来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