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本贤看物件,速度自然是极快的,只需要瞟一眼便可。学的知识那可是拿来让别人信服能力的,其他时候,那就根本用不着。
来人刚把瓶子露出半个身子,叶本贤的话就响起:“假的!”
来人身子猛地一抖,颤颤巍巍的说道:“会不会太草率,太快了?”
“不快,我已经放慢速度了,下一件。”叶本贤回。
又打开一个盒子,是一个青铜器的鼎,来人这一次的表情是带着自信的,当青铜鼎露出半个身子的时候,叶本贤魔鬼般的声音再度响起:
“新的!”
“哥,大哥,这个可是已经长了铜锈,而且是自然形成的!要不你先听听他的来历?”来人带着哭相。
“呃,你把东西都摆出来,我都看看,你想讲来历的话,你讲我听着!”叶本贤思考了一下,见来人一脸哭相,怕对方真的哭出来,所以大发慈悲的让对方讲故事。
故事的主人翁,叫做郝诰霄,从爷爷辈开始一直做的是医药厂,起因是郝诰霄爷爷得到了一张古药方,药方几经试验发现并不是口服药,而是一种消炎类的洗液。
不伤皮肤的洗液,而且杀菌效果特别好,这也让郝诰霄祖辈两代都冠上了妇女之友的名号。曾几小时候的郝诰霄,对这种卖给妇女的洗液是相当排斥的,更不愿意和同学提起自家的生意。
“说快点!大家都很忙!你们家历史就不要讲了。”叶本贤催促道,物件已经都拿了出来,叶本贤也扫过一眼,对这些所谓的宝物已经心知肚明。
戴富兴见叶本贤没在观察,便上前一一掌眼,之前听叶本贤回答那么快以为叶本贤是纯蒙的,毕竟没有人可以一眼断真假。
为了不让对方有珍珠蒙尘,戴富兴看的极其仔细,叶本贤给出了答案的物件虽然说的极准,但是那是蒙准的,戴富兴决定私下好好和叶本贤聊一下这个话题。
“我就是从小喜爱文玩,喜欢老物件,喜欢悠久的历史。所以在我当家做主的时候,我收了很多老物件,这几件是我收藏库里面比较好的几样。”郝诰霄得意的说道。
“嘿!还有很多?那得败了多少钱哟!”戴富兴的头摇成了拨浪鼓。
郝诰霄不屑的看了眼戴富兴,决定不和没文化的老头一般见识,继续说道:
“实在是药厂遇到了困难,不然的话,谁又舍得那自己的宝贝出来卖,幸好认识了这位大哥,不然我宝贝里面有假的,我都不知道。”
“嘿!真的,这有一件真的!真的仿品!”戴富兴惊讶的吼道。
“老头,怎么着,你就是铁了心跟我过不去是吗?我这么多物件有一个真品你吼啥!”郝诰霄怒目瞪着戴富兴,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戴富兴已经不知道要死了多少次。
“莫急,莫急,老戴惊呼的原因是在一堆赝品中终于找到了一个真品,所以有些兴奋。”叶本贤在中间调解两人的关系。
戴富兴很惊讶,叶本贤看都没看怎么知道只有一个是真品?他是对我鉴定本领的信任还是纯蒙的?总不会是真的一眼辫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