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申请已经通过,司澜花了些时间,将新的护照申请了下来。而机车,他也从交管那边领了回来,直接快递回了自己的家。
然而这样的话,司澜也不得不暂时和辛若告别了。
在相处的过程中,司澜也清楚辛若因为失忆,对他这个第一个碰到的人有些依赖,但若是说要独立生活,有他没他都一样。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有些担忧:“你一个人确定可以么?”
“我是失忆,又不是失智,你放心好了!”辛若虽然有些不舍司澜这个她失忆后第一眼认识的朋友,但也明白对方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可能一直陪着她。
司澜还能说什么,和辛若吃了一顿暂离饭,表示会尽快回来,便拎着行李走人了。
恢复到一个人生活的辛若有些不适应,她疯狂地想要找什么填补这份空缺,可却发现自己好像根本没有什么朋友能倾诉
等等,她失忆了,自然想不起来,那没事了。
可这么一想又觉得不甘心,她便准备对整个房子进行深度打扫,看能不能在过程中找到些许有关自己的信息。
就在她打扫自己所住的卧室,想着找点能刺激记忆的东西时,却意外幸运地找到了一个盒子,里头装着三本厚厚的笔记本。
辛若归置了一下手边的东西,然后拿起其中一本翻看了几页,原来,这是她以前写的日记。她直觉这些很重要,将其郑重放好,决定先打扫完,再来翻看。
当天晚上,辛若吃完饭,便拿出之前找到的日记本开始翻看起来。
在一番了解下,她发现这三本日记是“辛若”自父母双亡后,根据医生建议写下的。
根据日记里的只言片语可以得知,自己一直无法接受父母突然的死亡,终日浑浑噩噩。于是在一位租客的建议下,她去看了心理医生。
开头第一年写得有些凌乱,记录的大都是对父母的思念,以及自己暗恋的苦。
等会儿,暗恋?她的感情生活这么复杂的吗?
待到第二年,写得整齐了很多,除了父母,周边的人也在慢慢出现,比如租客等等。但是最多的,却还是以“他”为首的暗恋记录。
辛若仿佛局外人一般感叹,哦豁,也不知道她暗恋了谁?
然而越看下去,她却越发现,在日记里,这个“他”很花心。
自己和“他”算是小时候的青梅竹马,但自打“他”家突然发迹,搬去了首都后,直到两年前回来,才重新有了联系。
十几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他”自从回到江城后,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女友,有的长至三个月,有的短到只有一周。
但就算这样,每次“他”提出了什么要求,自己都会不遗余力地上前“帮忙”,像个“舔狗”一样。
辛若能理解,毕竟乍然失去父母,加上周边无人,“他”的突然出现就像是及时雨一样但会不会太舔了?
她皱着眉头翻到第三本,然而开头就是炸弹,自己居然告白了,但幸好,“他”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