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人来到天鹅湖寻找。
电动车绕着天鹅湖跑了一圈,一个人影也没有,一些天鹅立在水边,脑袋藏在翅膀里,仿佛睡着了。
麻青和冯建忠又是一通呼喊,没有回应。
两人站在湖边,举目四望。
除了高大的树木,就是暗淡的星光。
依然死一般的寂静。
一个人影也没有。
突然,麻青发现北边远处似乎有火光闪烁,冯建忠也发现了。
电动车开到闪烁火光的树林边缘,因为树空太窄,麻青将车熄火,弃了车,冲进树林朝火光跑去。
麻青认出来了,这片树林是明月潭南边的白桦林,和孙雪岩谈对象的时候,还来过这里,不过,那时候是冬天,脚下都是落叶。
明月潭很大,北边是太阳瀑。
麻青隐隐听到了瀑布的水声。
火光越来越近,麻青看到了一个运动的人影。
“那不是谢巧云!”
冯建忠提醒麻青,麻青点点头,两人加快了脚步。
走到树林边上,看见黑黑的潭水了,才看清了眼前的情况。
一棵粗壮的白桦树下,点着一些粗大的红蜡烛,蜡烛排列成脸盆大小的一个心形。
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男子手握一束枯萎的玫瑰,正绕着白桦树转圈。
他穿着一件黄色的小棉袄,一双凉鞋。
看装束,就知道不是一个正常人。
他双眼迷离,一片浑浊。
他走的很快,简直健步如飞。
一边走,一边兴奋的叨咕:“八百八十圈了···哈哈哈···还差八圈···小猫就要吃咸鱼了···小芳,你知道···都想死我了···八百八十八,媳妇娶到家···哈哈哈···”
谢巧云被绑在白桦树的北侧,口里塞着一条毛巾,她歪着头,闭着眼睛,似乎很疲惫。
冯建忠快速解下腰带,递向麻青。
他的腰带头是金属的,很大,很沉,可以作为武器。
麻青摆摆手,捡起地上一个枯树枝,一甩手,朝变态男子扔去。
树枝划着美丽的弧线,射向变态男子。
噗!
树枝砸在了男子的头上,男子一愣,陡然停下脚步,伸手去抓树枝。
那姿态十分滑稽。
就在这当儿,麻青百米冲刺,奔向男子,在距离男子不足一丈的时候,凌空跳起,右脚踹向男子的头部。
冯建忠被麻青的武功震惊了,他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就在麻青右脚距离男子头部二尺远的时候,男子猛的哈腰,麻青踹了空。
两人在草地上对打起来。
变态男子极度兴奋,一边打,一边嚷嚷道:“土行孙···你这是自投罗网啊···打你头,榨豆油···打你脸,跳的远···打你腰,跳的高···”
原来,这个变态男子有些功夫。
麻青一时打不倒他。
冯建忠愣了一会儿,跑过去解救谢巧云。
一看有人拽吊了谢巧云的毛巾,正在给她松绑,变态男子气得哇哇大叫。
他一分神,被麻青一拳砸在左肩上,他一愣,麻青一个扫荡腿把他撂倒了。
麻青朝他腰上狠狠踏了一脚,让他失去了反抗能力。
麻青把他的手剪到背后,让他脸朝下趴着,麻青的膝盖紧紧压着他的腰部。
变态男子仿佛被钉在地上的大鱼,摇头摆尾,就是起不来。
他不停的咒骂着:“土行孙···你不得好死···你淹死···你烧死···你劈死···”
冯建忠拽掉了谢巧云嘴上塞的毛巾,便去解她绑在树上的双手,双手很快就解开了,可是,她腰间还绑着绳子,那绳子的扣在谢巧云的身子前部。
冯建忠忙活半天终于解开了绳扣,他站直身子,朝谢巧云媚笑,一笑,肚子瘪了,裤子便掉了下来,露出了短小的裤头。
啪!
谢巧云一巴掌打在了冯建忠的脸上,骂道:“臭不要脸!无耻之极!”
谢巧云转身离开了树干。
冯建忠被打得眼冒金星,委屈的真想大哭。
他抽动一下酸涩的鼻子,提起裤子,找到腰带,跑进了树林深处。
谢巧云走到败类男子跟前,朝男子头猛踢猛踹,很快,男子便不再挣扎了,昏了过去。
她一头扑进麻青怀里,哭了。
麻青轻拍她的后背,柔声说道:“谢巧云,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只管耕耘,不问收获,那个···那个,放下就是最好。”
谢巧云点点头,似乎重新找回了自信。
麻青先报了警,而后,给谷红打了电话,说在明月潭边找到了谢巧云,一切安好。
谷红很激动,说他们一行人正在过江。
麻青和冯建忠把变态男子绑在了白桦树上。
三人穿过白桦林,寻到电动车,沿着大路朝公园大门而去。
三人刚到大门口,两台警车便驶了过来。
麻青向警察简单汇报了情况,这时,谷红等人也到了。
随后,一台警车去押罪犯,另一台警车把麻青等人带到了当地派出所。
原来,那个变态男子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他总是躲在僻静处,骚扰年轻女子。
谢巧云昨天一宿没睡,她搜肠刮肚给李响写了一封情书,大致内容如下:
那一年
美丽的八月
天是蓝宝石
云是纯洁的白雪
明月潭边
白桦树下
一片飘香
一个高贵的微笑
飞进了我的眼帘
刻在了我的心房
那么儒雅
那么铿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