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梅一听修车男子会作诗,也是一愣。
她眨动几下迷人的眸子,优雅的抬起玉臂,指了一下旁边墙上那幅长城壁画,道:“那就麻烦你给这个画配一首小诗吧,行吗?”
“行!行!行!”男子连连答应。
装出唯唯诺诺的模样。
三个‘行’字的出口,仿佛吐出了三斗血。
他的额头渗出了细汗。
细汗很快变粗,连成了珠子。
他转动椅子,面对那幅壁画,开始皱眉。
汗珠子从脸上缓缓滑落。
屋里有一台跑步机。
梁玉梅打开跑步机,在上面空中漫步。
这玩意她家里有,所以梁玉梅比较熟悉。
修车男子见梁玉梅一边玩去了,便从椅子上起来,一边走动,一边挠头,偶尔查看一下手机,或是呆望一下壁画,但是,眼睛的余光始终瞄着梁玉梅。
当他背后被汗水浸透的时候,沉重的脚步终于停止了。
梁玉梅关掉了跑步机。
人面桃花。
男子伏在桌案上,在一张花签上写了几句,递给了梁玉梅。
字迹有些生硬,梁玉梅看了半天,终于看懂了。
原来是一首打油诗:
长城真不小,
处处有小鸟。
夜来刮大风,
砖石不见少。
梁玉梅点点头,拉开屋门,等在大厅中的宋小倩走了进来。
说实在的,这个男子还算朴实,长的也还周正,物资条件也不错。
一个农村小寡妇能有这样的境遇,就是相当的福分了。
柴米油盐酱醋茶,不用操心。
男子还没有不良嗜好,一身手艺,还有产业。
多好啊!
可梁玉梅不想继续接触了,宋小倩问她为什么,梁玉梅想了想说:文化水平太差,连长城都没有一点认识,恐怕以后没有共同语言。
宋小倩愕然。
宋小倩问梁玉梅:那你怎么认识长城?
梁玉梅不假思索的回答:长城是中国的符号和象征,代表着意志勇气和力量。
宋小倩眼睛瞪得大大的,看了梁玉梅半天,仿佛看一个怪物。
接着,宋小倩又给梁玉梅介绍了几个对象,都被梁玉梅挑三挑四的拒绝了。
宋江知道了这件事,就不叫宋小倩帮梁玉梅瞎忙活了,说:人的命天注定,梁玉梅的婚姻得她自己撞见,别人帮不了忙。
一天早晨,麻青敲隔壁的房门,打算给吴全做饭,刚敲两下,房门仿佛遭了台风,忽的一下就开了,差点撞到麻青的鼻子,这是麻青有武功,反应快,要不然,就得满脸红了。
一阵香风扑面而来,有些熟悉,还有些陌生。
麻青看见了邵淑梅那张妩媚的脸。
还有那火辣辣的眼神。
“快进来!麻兄弟。”
邵淑梅抓住麻青的手腕,将麻青拽进了屋里。
这只玉手没有丝毫的羞涩。
绵柔丝滑,裹着一层火热。
麻青挣脱玉手,问:“邵大姐,你昨晚回来的?”
“是啊!半夜一点到的家。”
“咋不提前说一声呢,那个,我去车站接你呀!”
“谢谢麻兄弟的好意,我是坐飞机回来的。”
“奥!”
麻青有些惊讶。
看了一眼邵淑梅的穿着打扮,麻青更惊讶了。
衣服的样式和料子都很高档,简直堪比陶亮的妈妈周女士了。
最让麻青意外的是邵淑梅居然带着一个金手链,很粗的一个手链。
见麻青的眼神有些异样,邵淑梅得意的笑笑,转身大喊:“吴全,吴全,快拿来!”
一阵轮子碾压地面的轻响,吴全旋着轮椅过来了,他看了麻青一眼,就把一个信封交给了邵淑梅。
邵淑梅把信封塞到麻青手里,道:“麻兄弟,这些天你给吴全做饭,真是麻烦你了,这是我俩的一点意思,你千万别推脱。”
麻青捏了一下信封,感觉有点厚度,便把信封递向吴全,说道:“邵大姐,你就见外了,那个,咱们是好邻居,做饭是应该的。”
吴全连连摆手,说道:“兄弟,我们是真心的,收了才是丈夫。”
“收下!”
邵淑梅说了一声,便奔向阳台,拿来了两袋大枣和一袋粉丝,塞到了麻青的怀里。
白猫欢欢也叼来一个鱼片,放在了麻青的脚面上,弄的麻青哈哈大笑。
麻青推脱不过,只得都收了。
那天晚上九点半,麻青上课回来,见吴全呆坐在门口看手机,就知道他和邵淑梅又吵架了。
奇怪了,每次都是吴全占上风,邵淑梅被撵出来流泪,这回怎么颠倒了。
看到麻青,吴全有些尴尬,他深吸一口气,伸手就去砸自家的房门。
麻青拽住他的手,道:“大哥,我表妹没在家,咱哥俩喝一口呗!”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