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暗,那些面目更显狰狞。
有两个盯着梁玉梅,直咽口水。
仿佛大灰狼见到了小羔羊,那眼神散发野兽的光。
追出的两个败类站在门口,冷眼旁观。
他们撸着袖子,随时准备变成恶狗。
吧台大妈捂着脸,低声咒骂:“臭婊子,老娘你也敢打。”
“打劫了!打劫了!”梁玉梅大喊。
众败类一愣。
麻青借机闪电出腿。
噗!
踹倒一个败类,夺下了一根铁管。
梁玉梅却被两个家伙控制了。
一个败类把一个弹簧刀贴在了梁玉梅的脸上。
“别动!小子,动一下,就给臭娘们破相。”
麻青瞬间呆傻。
一根铁管高高举起,猛的砸向麻青的肩膀。
“麻青!”梁玉梅大喊。
黑影一闪,铁管被打落在地。
“都举起手来!”声音严厉。
一只乌黑的枪口指点着四个败类,败类们顿时蔫了。
是个便衣警察。
他身形魁梧,一脸正气。
警铃响起,两台警车闪着警灯开了过来。
黑歌厅被端了。
梁玉梅的手机也物归原主,麻青的押金也得到了归还。
两人做完笔录,便离开了警局。
两人到家时,已经半夜了。
这一夜,两人均失眠了。
麻青看了半夜的考研英语,梁玉梅洗了三次澡,擦了八遍的卧室。
天亮的时候,两人都迷迷糊糊睡着了。
宋小倩没来取志愿者服装,宋江告诉麻青,服装暂时放麻青处,一旦协会有活动,还得麻烦麻青代替。
九点,梁玉梅爬起来弄了早饭,麻青吃完早饭就出去了。
麻青嘱咐梁玉梅,不能瞎跑,要是找工作,也得他陪着才行。
你没来过省城,道路交通都不熟悉,城市太大,骗子和坏蛋还是有的,得慢慢了解才行。
梁玉梅点头答应。
麻青一走,梁玉梅便开始忙活起来。
打扫厨房卫生,把地面,炉灶,台面,墙壁,橱柜都擦了一遍。
然后,收拾卫生间,擦地板。
最后,站在麻青的卧室前,发呆。
麻青一再交代,不让她收拾卧室,麻青的卧室由麻青自己打理。
呆立了半晌,梁玉梅一咬牙,还是走进了麻青的卧室。
把麻青的脏衣服洗了,两双运动鞋也刷了。
把枕巾被罩床单都洗了,连同衣服都挂在了阳台上。
给麻青打电话,麻青说不回来吃饭了,她很失落,煮了一把挂面,炸了个鸡蛋酱,默默的吃了。
吃完饭,望着墙上麻青写的词,发呆。
那些字在她的眼前变形变色。
有的变成了鸡毛毽子,在上下飞舞。
有的变成了麦秸编成的蝈蝈笼子,金黄金黄的,发出悦耳的鸣叫。
有的变成了橡皮筋,摇晃震颤。
有的变成了冰灯,晶莹剔透,一闪一闪。
梁玉梅眨眨美丽的眼睛,幻象消失了。
她叹了一口气。
有些感觉真美妙。
就那么一瞬间。
她总是抹不掉扑在麻青怀里的感觉,越隐藏,越强烈。
她不再擦抹那个记忆了,决定把它封存起来。
这是她的精神食粮。
她要想法多多收集。
有了粮,心不慌。
麻青的诗词给了她提示。
她隐隐感觉距离麻青的心似乎远隔千山万水,要想缩短这个距离,给自己一个诗歌的翅膀,是非常不错的办法。
于是,她决定学学诗歌。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多有气魄啊。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多好的表达啊。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真形象啊。
她自言自语。
梁玉梅捧着有些破旧的‘唐诗三百首译析’认真的读起来。
麻青是去相对象了。
早上八点,绿柳婚介的红娘柳叶给麻青来微信,说给麻青约了一个女孩。
25岁,本科毕业,相貌出众,温柔大方,自家有买卖,月入万元,三屋一厅。
柳叶说,女孩就想找个有好学历有素质有文化的,所以,给你牵了线。
十点整,麻青来到了约会地点,省军事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