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青对武大松的情况知道的很多,曾经劝武大松收敛一些,武大松轻蔑的一笑,说道:“人不风流枉少年。”
想起这些往事,麻青对武大松的遭遇就不再感到意外了,这个婚姻裂痕也许是武大松亲手造成的,也未可知。
麻青把桌椅都搬到了小屋,堆放在了一起。
第二天早上,麻青醒来的时候,武大松已经走了,墙上诗歌的下面,被填上了两个名字:麻青,武大松。
字体写的松松垮垮,一点也不规则。
小屋的黑板也遭到了涂鸦,美女被画上了一个大鼻子,长舌头,变成了妖怪。
麻青气的直咬牙。
他擦去了美女图画。
宋小倩来了,送来了牛肉包子八宝粥和几个小咸菜,说是他爷爷让送的。
麻青一笑,叫小倩把东西放在茶几上,自己走进厨房,拿出了盘子和碗,想把这些吃食装上,好叫小倩把带来的碗碟拿走。
小倩一看,说麻青的碗和盘子不干净,抢过来,去厨房了。
麻青无奈,只得坐下吃饭。
小倩在厨房洗刷碗和盘子。
水流欢快,仿佛清唱。
宋小倩也哼着小曲儿。
宋小倩刷完碗,又去卫生间拿出一块湿布,开始擦地。
麻青看了一眼小倩,道:“你歇一会吧,这地板是我昨天晚上擦的,那个,一点也不脏。”
“说谎也不打草稿,昨晚喝那么多,你做梦擦地了吧?”
“这点小事没必要说谎!”
“哈哈哈···麻大哥,你暴露秘密了。”
“什么秘密?莫名其妙。”
“大事说谎的秘密!”
“小丫头,你是属蛇吗?挺会钻空子啊!”
“我不属蛇,不过,你昨晚喝酒的朋友肯定属蛇。”
“为啥呢?”
“因为他虎头蛇尾。”
“小丫头,我不懂,他咋虎头蛇尾了?”
“张罗请客,到头来不买单。”
哈哈哈······
麻青大笑。
宋小倩提醒麻青,要和隔壁的夫妇谨慎来往,说那男的生意弄亏损了,跳楼摔断了腿,女的也疯疯癫癫的,不是个物。
麻青一笑,没说什么。
宋小倩把客厅地板擦完了,才拎着食盒走了,临走的时候,深情的看了麻青一眼。
这个眼神,文字说不清楚。
很深邃,象高远的天穹,藏着烈火。
还象一个无底的陷阱,连着深渊。
宋小倩走了,屋里依然有她的清香。
麻青嗅嗅,一阵傻笑。
麻青开始学习考研的专业课。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麻青偶尔的翻书声。
一只白猫从阳台穿过厨房来到了客厅,蹲在了麻青的脚下。
它不大不小,不胖不瘦,长的很讨人喜欢,就是左耳朵不完美,有黄豆粒那么大的一点缺损。
麻青学的很认真,没有注意到白猫。
白猫抬头等待着麻青的反应。
良久。
白猫终于忍耐不住了,起身,拱了拱麻青的小腿。
麻青温柔的手,抚摸白猫的头。
白猫很享受,发出了喵喵喵的叫声,仿佛一个幸福的孩子。
麻青给白猫一块鱼片,白猫叼着它,跑到墙角,贪婪的吃着。
彭彭彭···
有人敲门。
麻青起身,抱起白猫,去开门。
果然是白猫的主人,麻青的女邻居邵淑梅。
“馋猫!家里的鱼总是不香。”
白猫被女主人抓了回去,留给了麻青不舍的眼神和温柔的道别。
还有女邻居那刺鼻的香水味。
这个白猫叫欢欢。
“快回来,想倒贴呀?”隔壁屋里传来男人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