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 / 2)

同途殊归 樱槿晴 0 字 2023-07-13

此时的慕容家中,两姐妹正在床上躺着,突然之间慕容弥雅的手机打进来了个视频通话,一看来人,是梁幼葳,两姐妹面面相觑,这个点了,梁幼葳怎么会发视频给她。

“喂,怎么了,幼葳。”慕容弥雅说道。

“哦,我是想问问你周末有空吗,陪我去个地方。”梁幼葳有些傲慢的说。

“对不起,我要上班呢。”

“别上了,我给你钱。”梁幼葳有些不耐烦地说。

“抱歉,真的拖不得,你找别人吧。”慕容弥雅说着就挂了电话。梁幼葳有些生气,向来都只有她挂别人电话的份,谁给她的胆子,敢挂她的电话。梁幼葳将手机甩到床上,气鼓鼓地,突然之间扫到了夏衍行送她的礼服。

她看着礼服,想起了那天夏衍行对她说的话。随后她气有些消了。

此时在慕容弥雅的房间里气氛有些尴尬。

“姐姐,幼葳姐是要叫你去哪里啊?”最终还是慕容敏菡打破了僵局。

“我怎么知道,哎呀,管她干什么,看她那个样子,指不定有什么事情呢。不过,我看她身后梳妆台上的那瓶香水怎么那么熟悉。”慕容弥雅说道。

“香水?”

“我记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慕容弥雅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随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翻开自己的手机相册。翻到了她和萧芷柔的合照。

……慕容敏菡有些不明所以。慕容弥雅指了指萧芷柔身后梳妆台的桌面上,一瓶鎏金蓝的香水。

“有可能他们都喜欢同一家的品牌呢。”慕容敏菡说。

“梁幼葳不喜欢那个味道的,我去过她的宿舍,见过她的梳妆台。梁幼葳跟萧芷柔并不是一个院系的,他两八百年都凑不到一块儿的人会买同一款香水?”慕容弥雅说。

“那……”

“估计是别人送的。跟萧芷柔有关的,只能是夏衍行了。”慕容弥雅瘪瘪嘴后说。

“啊……你怎么知道的姐。”慕容敏菡有些惊讶道。

“萧芷柔她自己租房住的,她说她用那款香水已经很久了,味道中性,其实男女都可以用,只是偏男性而已。你跟我说过,夏衍行跟她的关系看起来不简单,那夏衍行肯定也知道萧芷柔用什么香水,或许有可能萧芷柔是因为夏衍行喜欢那款香水所以她也喜欢上了呢。”慕容弥雅说。

“再根据你自己假设的,夏衍行就是柳江冉的话。那么梁幼葳和柳江臣就是他的复仇对象了,现在梁幼葳回来了,你瞅瞅梁幼葳那性子,再看看夏衍行的样貌。美男计是不是比较好攻克一点?所以,夏衍行现在在坑梁幼葳。”慕容弥雅说。

慕容敏菡有些讶异,随后有些难受,她也不知道在难受什么。她本能的觉得,夏衍行这样做的不对,可是,她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毕竟梁幼葳有时候对她蛮好的。

慕容弥雅看着慕容敏菡,她知道慕容敏菡在想什么,可是这个世间哪有事事美好的,慕容弥雅伸手揉了揉慕容敏菡的头发说“敏菡,我知道你觉得,夏衍行如果是柳江冉的话就该放弃现在的复仇,开开心心的活着不好吗。是吧。”

慕容敏菡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可是,敏菡,你不是柳江冉,你不知道那时的柳江冉究竟背负了多少。他不是跟你一样,小时候我是看不惯你,会经常打你,可你知道为什么吗。”慕容弥雅坐在床上看着低着头的慕容敏菡:“你是父亲的情人所生,是背叛过我母亲的婚姻下的产物,虽然知道你并没有很大的罪过,可是那段时间我的父母所有的矛盾矛头确实是你。”

“我接受你,是因为我知道我的母亲她需要照顾,她不原谅你,是她的事情,可我得原谅你,因为如果有一天我要是死在你前头,我的母亲你得照顾,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对你好的原因。但后来,我也真心地接受了你,是以平等的身份来接受了你是我的妹妹这个事实。”

“敏菡,你想想看,你的苦尚有我和父亲帮你来化解,可是你想过柳江冉那流浪的十八年里,他该怎么化解吗。”慕容弥雅说。这是她第一次那么真心地跟慕容敏菡讨论这个话题。

她那个时候年轻不懂事,她觉得是慕容敏菡的出现导致了父母之间的感情不和,可是现在细细想来,她想通了,就算没有了慕容敏菡这个人,将来也会有另外一个,她对自己的父亲不抱有任何的期望了,可是她的母亲,正在和他的父亲绑在一起,所以她得对慕容敏菡好,就算不是出自自己的本意,可是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她也早已将慕容敏菡当做自己的亲妹妹了。

可是她无法劝说自己的母亲,因为那是她长在心口的疤,只要一看到慕容敏菡就会撕开的疤,鲜血淋漓。她只能做那个中间人。

“我知道了,姐姐。可是我仍然感谢你和母亲,不嫌弃我。仍把我抚养长大了。”慕容敏菡说道。她虽然有时会埋怨过自己的出身,可是她同时也拥有了爱她的人。她现在真的不怨。

“我们两个人齐心,总能将日子过好的。”慕容弥雅说。慕容敏菡也因为这次慕容弥雅交心感到开心。

突然之间,慕容弥雅的房门被敲响了,慕容敏菡一开门,发现是家中的佣人,随后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好了,家主不见了。”

“什么?”慕容敏菡听到,赶紧穿鞋下楼,慕容弥雅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这老头,半夜三更的出什么门啊,不情不愿的穿着鞋跟着慕容敏菡出了门。走了有一会儿后,就发现慕容玄栢自己回来了。

慕容敏菡赶紧迎了上去,拉起慕容玄栢的手,检查他有没有受伤说:“爸爸,你去哪了,有没有受伤。”

慕容弥雅看了眼慕容玄栢,知道他没受伤后不满的说:“爸,你大晚上的还出什么门啊,自己有阿尔茨海默症不知道啊。到时候死哪都不知道。”

她是可以不怨恨慕容敏菡,可是不代表她要原谅这个罪魁祸首。她的母亲那个时候的伤心难过,她可是历历在目。

“我没事,对不起,我只是睡不着,想出去转转,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出去的,我不记得回来时的路了。幸亏在路口,有个年轻人给我指了路,我才回来的。”慕容玄栢说。

两姐妹对视了一眼,随后慕容弥雅对着身后跟出来的佣人说:“送家主回去。”那佣人赶紧上前将慕容玄栢带了回去。

随后两人走过了转角,就发现了一辆价格不菲的名牌车在距离柳家不远处停着。两姐妹走了过去,慕容弥雅敲了敲车窗,夏衍行想了想,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刚刚那个人是你送回来的么?”慕容弥雅问。

“是,我可以冒昧地问一下吗,他是有阿尔茨海默症么。”夏衍行说。他只知道慕容玄栢病了,但不知道是这个病,怪不得,慕容家会那么快就衰败了下去。

“是的。谢谢你,送我父亲回来。”慕容敏菡说。夏衍行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地伸手摸了摸鼻子,慕容敏菡看到此,她有些酸涩,因为柳江冉害羞或者不好意思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摸鼻子。

慕容弥雅跟他接触不是很多,对柳江冉的印象不是很深,可是她记得,柳江冉害羞时会不自觉的做出这个动作。

她笑了一下开口说道:“谢谢你送我们父亲回来,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请你吃一顿饭,以表谢意如何。”

夏衍行看向慕容弥雅和同样蒙圈的慕容敏菡,想了一下后点点头。

慕容弥雅先去拿了些东西,然后跟慕容敏菡说,将他带到后院小屋去,慕容弥雅这么一说,慕容敏菡就懂了。将夏衍行带到了后院的屋子里。

夏衍行看到房中的摆件时有些恍惚,这里的一木一椅,他都很熟悉,他想起了那段黑暗中带着一丝光的日子。他看了看置物架,这个笛子,他记得,他儿时经常吹的,夏衍行笑了笑,没想到,这把笛子还留着。他的眼眶有些湿润。

“熟悉么。”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看过去,是端着面包的慕容敏菡,慕容弥雅端着三杯饮料,放在屋外的茶几上。

夏衍行压下心头的思绪,转身说:“抱歉,并没有。我又没来过这里,我怎么可能熟悉。”

慕容敏菡也没多说什么,将面包放在茶几上。三个人的量,慕容弥雅说:“坐,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

“夏衍行。”夏衍行坐了下来后说。

“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在午夜十二点,你们拿面包和咖啡来招待我。”夏衍行看了眼桌上的东西。

慕容敏菡开口道:“别想太多,这只是报酬,就当用来支付送我父亲回来时的油费和时间。”

夏衍行都被逗笑了,拿起桌上的一杯咖啡:“我可没那么小气,什么都拿来交易。我还是分的清,什么是生意,什么是善心的。”

“哦?是么,从你做过的很多事情来看,让我不太确定,你是都分得清。”慕容敏菡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