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慈心迫不及待地打开翻看,蛮族东边的小部族问:是否真的能入籍大沈国,能分得田地吗?他们愿意反抗当今的蛮族之王。
西边的部族则是说:可归顺大沈国,但希望大沈国能给予货物,让他们出售贩卖,打通商路。
北边的则是已是请求归顺。
“这北方满部倒是特别,也不提要求,直接想进来,竟是对我们如此信任?”陈慈心疑惑。
连在边境内的蛮子都没信任她,怎么这满部的信任值拉满了?
“因为我这次带出去的人有不少是满部的,满部族长听了宣讲以后,就想让我捎一封信给你。”夏娘子说道。
陈慈心思索一番,问:“你这次怎么见着北方部族的族长的?”
“北边苦寒,互相争斗生存空间更是严峻,满部这些年被打压的厉害,就到处流浪讨生活,恰巧就遇上了。”夏娘子解释。
陈慈心暗道,看来这满部生活倒是挺苦的,族长都离乡别井到这么个地方。
夏娘子见陈慈心不语,以为陈慈心想要拒绝满部人,接着说道:“满部人都挺能吃苦的,而且也听话。我丈夫就是满部人,这回带出去的也大多是满部人。你也看到他们的能力了,都不差的,能让他们进来的。”
陈慈心宽慰笑道:“别着急,那他们现在在哪,让我去找他。”
“皇上,三思!”突然,一声响起。
陈慈心皱起眉头。
“这些蛮人低下,皇上乃是万金之躯。而且,乃是他们归顺于我们,哪有我们去找他们的道理!”官员大声疾呼。
“让族长过来见面也是可以的=。”夏娘子说。
“不行!”官员又说。
陈慈心眉头更是皱起。
“早已听闻满部消息,是年轻力壮都逃离了,剩下的都是些年老体弱,不堪重负的。收下他们,平白浪费国力,对大沈毫无益处。请皇上三思!”
夏娘子语气一滞,支支吾吾半天。
她丈夫是满部的,比那些官员更是明白满部的现状。的确投奔来的人口当中相当大的老弱病残,按理说,他们也无法冲锋陷阵,的确是浪费国力。
“其实他们还是有些用处的,不是那么没用。”夏娘子干巴巴地说。
陈慈心看见后,轻轻拍打夏娘子手背权当安抚。偏头对着官员说道:“那三思也不是光听你片面之词,也得见见这名满部族长。”
对着夏娘子说:“安排一二吧。”
夏娘子喜不胜收,兴奋得直接就冲出去跟自己丈夫说上一二了。
陈慈心摇头,无奈地笑了。边疆的人倒真是少了几分礼仪,多了几分淳朴。
“皇上,臣有话要说。”肥胖官员严肃说道。
一天天的,这屁话可真多。陈慈心嘴角的笑都隐掉了:“何事?”
“夏娘子身为女子并不适合领兵作战,更不适合当宣扬我国新法之人!”官员说。
“为何?”陈慈心问。
官员大义凌然地讲:“有道是:为官择人,唯才是与。苟或不才,虽亲不用。可这夏娘子明知道满部都是些老弱病残,但仍然引荐过来全凭她夫家乃是满部,若不是臣等点破她的关节,她便是想蒙蔽您了。”
“她此番做法,可谓是想一人得道,鸡犬得道。还请皇上明察,莫要中了奸人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