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风彪悍,多是流寇聚集,且周围外敌紧盯,并不安全,烦请皇上出门必须带上精兵。”
“擅长与外族通商贸易,但惯会滑头,并不安分。”
一一写下以后,陈慈心发现,边疆着实不是个好地方。
环境不好,民风不好,经营不好,总之每一件好事,自己该是连出门都得担心生命。
卫玉兰换上一根新的蜡烛,问:“边疆如此严峻?”
“是啊,听他们说话那是一大堆问题,未来我都不得安生片刻。”
“可我今日与官员女眷们互相见面,并不觉得边疆过得不好啊。”
“怎么说?”
“肌肤。”卫玉兰说道:“你也当过女子,自是知道肌肤这种东西可不是临临打扮便可焕然如初。若是物资贫乏、日夜操劳,这些官员家眷的肌肤可不会如此透亮,必然是生活在一处没多大忧虑的地方才会如此。”
陈慈心回忆一番今日所见的官员,他们的肌肤的确不像是夙兴夜寐,日夜操劳,忧思过重的模样。
“当然,我觉着边疆生活过得去最主要还是因为,与她们聊天,她们讲哪个商贩的货品好捣腾妆容,竟然讲得头头是道。这要是在个穷苦、战乱频发的地区可不会如此,没那么多商贩倒腾妆品,女人们也很少会记得住妆品商人。”卫玉兰笑道。
陈慈心听后,手摸着下巴思索片刻,笑着打趣道:“玉兰,可没发现你这观察还挺仔细的啊。”
卫玉兰翻了个白眼道:“我一直这么仔细,是你一直看不见我优点罢了。”
陈慈心惭愧笑了一下。
入睡时分,陈慈心心里面打定了一个主意,虽然有些冒进,但也必须得试一试。不然,只能当个偏听偏信的皇帝了。
可没想到在当时还遇到了惊喜。
寻了个时间孤身去街道逛逛,没想到遇到了行军路上碰头的老兵们。
他们一眼就认出了陈慈心,还问:“你小子到底哪个队的,怎么之后寻你都寻不到了。”
陈慈心打个哈哈蒙混过去,老兵心眼大,倒没怎么在意了。
还带着陈慈心说:“带你小子去见识一下xj的风土人情。”
陈慈心也是好奇,随着一走,左拐右拐之下竟然到了一个小馆子里面。
“哟,今个年头又被征过来了?”老板娘大笑道。
老兵们同样咧嘴笑:“老规矩啊。”
老板娘弄了小碟花生叫半大小子给端了上来。
“叔叔,我看东边那块地整天喊得震天响,是咋回事啊?要打仗吗?”小孩身高还没有桌子高,摇摇晃晃地走,但一颗都都没漏出来。
老板们从小孩手里接过花生,啐了一口:“那也就整给那皇帝老儿看的,不然那些官老爷怎么跟皇帝老儿说边疆难啊。”
陈慈心心里面虽然有些明晰,但没想到这种事情连老兵们都知道,更没想到炒好菜的老板娘一边端着菜,同样说:“就是,那皇帝老儿来了比不来更没用,光折腾人。”
陈慈心神色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