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微光透过朝阳洒在宫殿的金壁上,映照出耀眼的光芒。整个大殿宽敞而宏伟,高大的柱子支撑着巨大的穹顶。大殿内,官员们整齐地分列左右两侧,穿着华丽的朝服,戴着冠冕和玉佩,彰显出他们的身份和地位。
“朕定下王林与卫玉峰去秦州治理水患。”陈慈心扫过早朝之下的所有官员,继续道:“灾粮将由此二人一路送去秦州,并直接发放到灾民手中。”
话音一落,官员们眼神飘动,互相查看着他人的神情。或皱眉,或困惑,或赞同。
一名官员站出来:“王林二人都是一等一的大贪官,皇上不该如此。”
“让他们去送,还要亲自送到灾民手里,这是个大事情,秦州的官员并没有这么多!”
“灾民们会拿了又拿,他们不知足!”
“请皇上三思。”
陈慈心扫过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幼年时候在府中做客的,这一场早朝倒是回忆起了不少人。
齐大人反驳:“现在暂无确切证据证明王大人与卫将军是贪官,你们莫要信口雌黄。”
“你们含血喷人,王大人一生鞠躬尽瘁,不似你们净做一些坏事。”
“你说谁啊!”
“就说你!”
两派的人争斗得难分难舍,宛若菜市场吵架一般。
吵得陈慈心头昏脑中,她给站在一旁的太监一个眼神,太监一声清脆高昂的叫声彻底盖过这一群人的声音。
官员们安静了。
“如今,军饷都能被劫持,赈灾的粮草被劫持的可能性有多大呢?”陈慈心问。
官员们思索一番,并未言语。
陈慈心也不是想得到他们的分析,继续说道:“若是粮草又遭截取了,灾民们会如何?这些可是救命的粮草,吃不饱,他们会闹的。”
“由卫将军护送到秦州,这才有保障啊。难不成场上有人说比卫将军更武艺高超吗,可以将赈灾的粮草送到秦州?要是场上有这么一人站出来,朕甚至也可以不派王大人去秦州。”
场上官员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他们是没有前往秦州治理水患的勇气,毕竟治好了就是动了献王的利益,治不好就是回来被皇上撸了乌纱帽。两边都得不到好,治理秦州是一个烫手山芋呢,又怎么敢说得出抢了王林或者卫将军的位置的话呢?
陈慈心见状,继续说:“即使卫将军与王大人都是贪官,那他们要贪多少?无止境吗?想把朕的国库都给贪光了吗?他们总会有吃饱的那一瞬。他们吃饱了,他们剩余的不就给到了灾民了吗?”
“还是说秦州不是只有这么两只贪吃的老鼠,还有千千万万只贪吃的老鼠。这些贪吃的老鼠是国库都喂不饱的呢?”
众人不敢承认,秦州的确是贪吃的老鼠众多,同样是沉默。
“还有人手的问题,灾民暴动的事情,那便是让卫将军去的重点,将士们跟着去,难道将士们还无法镇压到那些为非作歹、肆意妄为、抢夺灾粮、欺侮官员的刁民了?”
“将士们亲自管赈灾纪律,亲自赈灾到每一个人手上,避免像以往一样,派到州长处,再分配到县长,又分配到村长处,最后才落到灾民手里。这样太慢了,秦州灾情严重,要快!快些处理,避免出现大麻烦。”
“你们对朕的安排有异议吗?要提出什么想法?”陈慈心问。
官员们沉默,
明面上与过往处理其实差不多,也是派兵过去镇压暴动灾民,只是这回士兵们多了个要快速分配粮食送到灾民手里的任务而已。这明面上没错。
可暗地里,少了一层层的分配,那就少了一层层的油水了。只是这种暗地里面的东西,没有人会放到明面上说出来。
“皇上英明!”齐大人猛然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