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欺负人(1 / 2)

“他们在干什么?”徐倩云伸手指向丹峰脚下的一片区域。

田喓喓顺势看过去,左瞧右瞧猛然眼睛一亮,“有人在洗澡,好像是女弟子!”

徐倩云顿时一囧,“不是那个湖,哪里会有女弟子在这里洗澡的,只不过是一件破衣服,湖上面那颗大树旁边,好像在吵什么。”

这距离实在太远,以田喓喓的修为着实看不到,催动金鱼就直接奔着徐倩云指的方位飞去,

距离逐渐拉近,隐隐约约能看见人影在围成一圈,石坚拍了拍金鱼的头,金鱼眼中红芒闪送便遁入虚空之中,隐藏了身形。

田喓喓催动着金鱼放慢速度缓缓靠近至几十米处停下,她控制法力还不够熟稔不敢靠的太近,都是修仙的人,神识的探查能力都是极强的。

待金鱼稳住,田喓喓和徐倩云才看清了样貌。

那是五个神色嚣张男弟子,围绕着一个小个子开嘲讽技能,

小个子漂亮的看不清性别,而且只穿着内衬,不过从装扮来看应该也是男的,此刻面色十分的愤怒,面对围着他的人也不退让丝毫。

田喓喓想起湖边的那件破衣服,莫不是就是他的?

“小子,我看你是有点不懂事儿呀,上次发的丹药你没有交保护费我们还没找你算账,你竟然还敢仗着自己样貌闯进女弟子的汤池,险些毁了赵师妹的名声,现在你还嘴硬,我看不给你点儿教训你都要狂的起飞了!”

那小个子据理力争,一点不带怕的,“宗门本就在查收取保护费,你们还敢顶风作案,我看你们才是胆大妄为!

至于那赵师妹更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是她想低价买我的琉璃符,我不愿便记恨在心,欺我到宗门不久不认得路,诓骗我进的汤池,她不敢找执法堂,却找你们几个泼皮来,就足以说明她心虚!”

“哟呵?这小个子还挺刚”田喓喓悄声对徐倩云吐槽道,

徐倩云也赞同,现在情况明显对那人不利,却还如此激怒他们,实属不智,这样的人在外面的话,死亡率有百分之八十。

几人气恼,见说不过就要动武,但是毕竟在宗门之内,谁也不敢放开了打,闹大了反而对他们不利,不过自己这边人多,这小子又是刚入宗门不久,现在不过是炼气修为而已,赤手空拳就可以打的他找不着北。

那小个子属实头铁,也不逃,自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一柄春秋大刀,舞的虎虎生风,追着几人便砍,

几人修为虽然高却不敢动用法力,不然肯定被执法堂察觉,小个子本身也没什么法力,此刻全力以赴的情况下,几人还真不敢上前,只是左突右闪的躲避,如狼群捕猎般等着一招毙敌的机会。

果不其然,不过几分钟小个子便有些气喘,一贼眉鼠眼的家伙趁其一时不察,悄悄绕到身后,前面几人眼神交流一番便开始主动围攻,吸引小个子的注意力。

小个子本就有些后继乏力,又遭到几人连番猛攻顿时难以招架,就在这时只听见一声金属交鸣之声自背后传来,同时身体被一股力道拉扯到十几米之外,

“谁!”几人面色一变,全都看向田喓喓的方位,纷纷聚拢严阵以待。

“你们好大的胆子!还敢残害同门!说!你们是哪个长老手下的!”

田喓喓散去隐秘,金鱼自虚空复现出来,一顿呵斥把几人搞得的有些懵,

几人对视一眼,为首一男子站了出来,看了金鱼一眼,这金鱼能影藏虚空定然是高阶的仙器,只怕两人身份怕不简单,

顿时面色一肃,先是行礼,正气凌然道:

“师姐不知详情,次子色胆包天,昨日竟然敢偷偷潜入女弟子的汤池,险些害了我师妹的名声,我一时气不过才想教训一番,还请师姐谅我冲动的罪过。”

旁边几人纷纷附和,做的一幅好面貌,若不是田喓喓看了先前几人的丑恶嘴脸,怕是真被糊弄过去。

“今日我是来观炼丹大赛的,也没有那闲工夫来和你们争辩,都跟我去执法堂一趟,是非曲直,自会清楚。”

田喓喓话音刚落,那几人顿时跪地磕头,言去了执法堂不管对错,他们私下比斗都要被罚,让田喓喓看在他们是为了师妹名声一时冲动的份上放过他们。

田喓喓不屑嗤笑一声,这些人可都是个顶个的好演技,看了一眼被救下后,便一言不发始终站在旁边的小个子,好奇道:

“你没什么要说的?”

小个子先是抱拳行礼,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被田喓喓打飞的箭矢,再深深鞠躬,

“先谢过师姐救命之恩,还请师姐送我们区执法堂,一切便可水落石出。”

田喓喓点了点头,“好”

那几人神色逐渐开始慌张,趁着田喓喓说话时便要开溜,再也顾不得暴露的问题,纷纷运转法力腾空而去,

“师姐,他们要逃!”小个子连忙提醒。

徐倩云就要出手,被田喓喓拦下,领口处的两道绿芒闪动化作两条仙藤,一分二,二分四,顿时七八条仙藤朝着那五名弟子便追了过去。

不过片刻功夫,一群人便被绑了回来摔在地上惨叫不已,就是这个捆绑让几人错愕,哪有绑人只绑脖子的,看着跟遛狗似的。

小个子怕是以为是田喓喓故意为之,面对几人欺凌都巍然不惧,此刻眼神却有点躲躲闪闪的,

田喓喓连忙让仙藤换一个捆绑方式,仙藤又是分裂出几条,捆住那些人的双手双脚,

“这不是绑猪吗”小个子不自觉说了出来,

“走,去执法堂!”田喓喓无视掉小个子的吐槽,总比刚刚那个遛狗好多了吧,再换的话,说不定又弄出什么奇怪的绑法来。

把仙藤挂在金鱼尾巴上,绑着的几人一路上那是相当的飘逸了,那凄厉的惨叫,当真和过年杀猪的情形相差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