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姆走路小心翼翼,做事也小心,说话轻言细语。村人都说李良华最会调教女人,李良华常说,言传身教,首先要先疼别人,才得能得到别人的疼爱。他真的做到了,在外面有好吃的,总会带点给家里的妻子。虽说穷,但有他那份爱心就足够了;虽说他老婆要伺候他,但外面的重活他老婆从来没干过,菜都是他摘回来。好在萍城那些比老公贴心,比老公能力的风气,刮不进她耳朵,她自我感到幸福就够了。
她不像李闯妈妈,总是拿别人的老公比李年华温柔、体贴、听话,陪老婆逛街,一天打多少个电话给她。李闯妈妈是受美容院、舞厅里的女人影响,整天亲亲我我,又要让她大把大把钞票花出去,又想老公围着她团团转,她虽心小,但很贪,不容易满足。
在玩具厂上了一个星期的李红梅,脚肿得碗口那么大,朵云用三轮车载着她去街道诊所打针,坐在三轮车后面的李红梅笑说:“朵云,我回家把我老公退了,以后来靠你养老,你病了我送你去医院,我病了你给我做饭,你让我找回了被人爱,被人伺候的幸福。”
朵云骑着三轮车,大声地说:“你能盼点好的吗?等你脚消了肿,带你去跳舞,你的脚是坐久了才肿的,看来你又不适合长久坐着。”
李红梅笑说:“以前做小工时,没病没疼的,我老公说,我是建高楼大大厦的料,能担起大梁。”
朵云说:“我们明天去辞工,拿一个星期的工资去消遣消遣。”
李红梅说:“你带我去请个道士,有个小鬼跟着我,让我霉运连连。”
朵云说:“你一旦遇到事,就往那边想,等治好你的脚后,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
李红梅拍着她的屁股:“你不但心里有病,你还身上骚痒。”
朵云说:“我们一起打点滴。”说完把三轮车停在给所门前。
李红梅指向骑着三轮驶来的老大爷:“还说广州女人不靠谁,大娘病了,还不是大爷把三轮车拖来啊!”
朵云一边扶着她下车,一边说:“我得赶紧找个老头。”说完搀扶着李红梅走进诊所,李红梅脚肿得不好走路了。
过了几天,李闯和李良华来到螃蟹池塘边,螃蟹池塘里死了许多只螃蟹,李闯打了电活给伟哥,伟哥在电话里告诉他防治病毒的方法。
李闯挂断电话后,与李良华蹲在池塘边看着螃蟹在小洞口蹦来蹦去,他望向李良华:“大伯,死了的螃蟹不能吃啊?你还要告诉村民,怕他们舍不得扔。”
李良华问:“这么多螃蟹,你组识了多少人钓。”
李闯说:“我们广州每条河分布了五个人,釆用了四种方法:
第一种是竹竿钓法:用一根有弹性的小竹竿,长1米左右,在竹竿头上系着一条五米长的细线,线上绑着勾子,勾子上勾着炒熟的猪肝,有用青蛙做诱饵的,也有鸡鸭内脏的竹竿,跟钓鱼的方法一样,一个人管十根竹竿,在河边来回巡视。
第二种是网钓:做个三角渔网,炒熟一些青蛙、鸡鸭肠、香肠等,用细线绑住,固定在网上,把网轻轻放在河蟹的出入处的水中,隔一段时间轻轻提网查看,提出水面时要快,不让河蟹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