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昌近来可好?” 常青一撩道袍,从容坐下。 莫问闻言倒茶的手一顿,复又接着倒茶。 常青面色一变,脸上由晴转阴,乌云密布,阴沉的可怕。 他推开莫问奉送过来的白瓷茶盏,死死的盯着莫问,灼热的眼神似乎要将莫问的脸上烧出两个洞来。 莫问见常青居然猜出了李文昌已死,心里登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