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内外交困(2 / 2)

瑟瑟惊蝉 老旧凤祥 6922 字 11个月前

显然,佃嗀信任祀纮,更信任佃荫。可是,佃荫就是这么无懈可击么?想起了金蟾与佃荫的卿卿我我,他脑子忽然跳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断,子青应该就是金蟾。

他被自己的大胆推断惊了一跳。

想当初佃荫可是去风采画铺鉴别过子青的,并且确定子青不是金蟾。可是,上次用犀獣反叛的情报钓金蟾的时候,佃荫收到金蟾的信,让她赶去河滩与惊蝉见面。那时候,祀纮和子青都在河滩,她肯定见到了子青和祀纮,她认识他们俩,这么不打招呼掉头就走了呢?他没有必要避祀纮,这么说是在避子青?为什么要避子青?

因为她鉴别过子青,知道子青就是金蟾!却没有将鉴别的真实结果告诉自己。在河滩的时候,她见祀纮也在,心里立刻起毛了。因为她知道祀纮的真实身份,担心他要诱捕金蟾。所以故意一走了之,以掩护金蟾。

唉,这个“秦国之花”,竟然因为爱情而背叛了秦国!

乔诡醒悟,那次惊蝉和金蟾都出现了,他们已经信任夜莺了。可惜,竟然功亏一篑,自己的努力被莵绒的爱情击败了。

乔诡很愤然:好可恶,夜莺小组的惊蝉和他的联络员,竟然都潜伏在太子府!简直太可笑了。如此,移花接木行动就是子青告诉祀纮的。

可是,将这些告诉佃嗀,他会信吗?这个佃嗀就是个老滑头,完全是顺着自己的话说,没有谈他自己的丁点的观点。他一直在为佃荫贴金,也就是在为自己贴金。他的言辞颇有威胁自己的意味,自己再啰嗦只能是自讨无趣。

而且,当初自己配合佃荫在大梁开展的情报工作所取得功绩有目共睹,为阳之战获得胜利立下了汗马功劳,佃荫由此获得了“秦国之花”的最高荣誉。

后来虽然损失惨重,傀傩父子被送上了断头台。但是,自己说了,这个失败的原因是洛邑秦国太子府出了鼹鼠导致的,而最终还是自己将佃荫救出了监狱。

这些说明,佃荫的身份是没有问题。但是,说他为爱情而背叛了秦国,说出去谁信呢?

佃嗀走了,佃荫的事只能这样了。问题是,祀纮真的被墨色联盟掠走了么?

好在佃嗀确认,是祀纮提出去大梁开展情报收集工作的,这也就确定了祀纮的去处,他去大梁了。他们去大梁干什么,难道因为移花接木行动,惊蝉要向魏国宫廷示警?

回想起当初他和泣紫等三人去大梁配合佃荫活动,那三份透露他们身份的画像,只能是祀纮从太子府档案室窃取的。

祀纮应该就是惊蝉,而子青就是金蟾。

他决意不理会佃嗀的态度,坚持自己的判断,立即请求范彝的卫戍军对子青采取行动。

看乔诡信誓旦旦的样子,范彝即刻同意了乔诡的请求。

随即,阳卫戍军强化了对子青加以监视。

乔诡很有信心。他相信,子青在长期监视之下,一定会露出破绽的。

果然,子青沉不住气了,跑来自己的书亭来寻求所谓的“帮助”。他偏偏不动声色,加大了对他的威慑,就是要逼着他跳将出来。

他很得意,判断子青很快就会乱了阵脚,抓捕子青的机会就要来了。

子青离开食铺后上了一辆马车,回了砝码街寓所。

撤去易容后,他在街上重新上了马车,回了爱多雅街的小院子。可是,刚到门口,就被一群冲出院子的卫戍军劫住了。

显然,是卫戍军的人在守株待兔。

虽然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子青的心还是剧烈跳动起来。

他被卫戍军的士兵们抓了起来,带去了卫戍军监狱。

乔诡已经在监狱审讯室坐定,瞅着子青进了书亭,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意。

他很欣慰,这次总算是逮着他了。

可是,当他得知,子青是在家里被逮捕的,他很是意外:子青竟然回了自己的家?难道他没有逃跑的意思?

他与子青相互瞅了很长时间,见子青一副坦然的样子,他无奈地开口发问了:“子青,你明知跟踪你的是卫戍军,为什么让戚逵抓他们?”

子青笑了起来:“佃嗀对我说过,我调查祀纮和藤莉的下落,可以不用理会其他人的干扰。可是,卫戍军的行动已经严重干扰了我的行动,我必须排除干扰。”

这下轮到乔诡惊讶了:“佃嗀见过你?”

子青笑道:“你以为他只见了你么?其实他对我们太子府充满了疑窦,怀疑惊蝉另有其人,怀疑祀纮被嫁祸了,成了替罪羊。”

自从听范彝说佃嗀来洛邑见过乔诡,子青心里就想好了应对乔诡的说辞。现在,面对乔诡给自己造成的危局,他必须奋起反击了。

不管怎么样,佃嗀身在咸阳,乔诡是没有办法去核对自己说辞的,自己先讹一番乔诡再说。

乔诡有点懵,佃嗀只是听自己分析祀纮存在的可疑点,从没有谈他的判断。现在,他果然是有他自己的判断啊。他恍然,瞅着子青问道:“他是怎么判断的?”

“佃嗀说,祀纮来太子府前,在他手下干了十年,为秦国立下了汗马功劳,他对秦国的忠心不容置疑。太子府将他判断为惊蝉,完全是别有用心,是在掩护真正的惊蝉。”听乔诡的口气软弱了不少,子青知道他疑惑了,又故意闪烁其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