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肘支撑桌面,十指交叉,脸抵在了手上,上杉玄信再陷入了沉思,下次要不写个纯爱的作品。
与此同时,台上的物理老师也陷入了人生的沉思。
“这家伙”
因为班上全员的目光又一次投至在了上杉玄信的身上,这个宛如“沉思者”的另类动作备受瞩目。
“唉”
地中海老师心中叹息,最终选择了无视,继续开始讲课。
随着铃声的消失,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也结束了。
哈哈,工作的时间已经结束了,所以接下来是休闲的时间了!
上杉玄信心中止不住的欢呼雀跃,按耐着心中的激动,收拾书包。
他可是一名坚定的归家部的一员,这个时候就应该果断的回家才是,完成一天的忙碌后,洗净躺在床上的慵懒时间是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光。
“呐,今天去哪里玩?”
“千叶神社前新开了一家咖啡店,挺不错的,去那里怎么样?”
“诶~太远了吧。”
“去吧去吧。”
“我今天有社团活动,你们先走吧。”
“唉~那下次吧。”
和他上杉玄信无关,因为在班里他并没有什么朋友或者是参加了任何社团。
走出教室,和三两个成群结队的人不同,他独自一人走在走廊上。
小说基本已经写到结尾了,再往下多写一点真的就要转投另一家出版社了,后面大概就是有了孩子的后日谈之类的小番外了。
估计着之后出版后的进项,嗯,如果有游戏社愿意改编成游戏的话,他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地继续往下写。
白。
黄。
绿。
校园的景象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打上了一层温暖的滤镜。
上杉玄信觉得这样就好,平静宁和的日常,在他的记忆里也是那价值千金倍感珍惜应该藏于匣中的宝珠。
“itisagoodlifeelead,brother”
“哈?你在说什么?”比企谷八幡表示莫名其妙。
“”上杉玄信瘪了瘪嘴,变成了一脸鄙夷。
“怎么了?”
“没,觉得我浪费了感情。”
比企谷八幡见状,继续往前走,不理这个突然抽风的家伙。
上杉玄信跟了上去,至少去特别大楼这段短短的路程他们是同路的。
“去社团吗?”
“嗯。”
“你不是不愿意去吗?”
“总比硬抓着去好。”至少比被平冢老师绞着脖子拖着去强。
世间有句话说得好,如果反抗不了,那不如提前送上。
“诶,没想到你这家伙也开始享受青春了。”
“!”比企谷八幡正在用一副“你这家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的表情看着他。
“我在那里也就是做自己的事,看看小说,你这家伙说的青春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听起来像是文学社吗?但是和别人一起的意义和自己独自一个人是完全不一样的。”上杉玄信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一个人。”不愧是家·里·蹲。
“嘛嘛,你这家伙也终于迈出了改变的第一步呢,作为兄弟,我有东西送给你。”
比企谷八幡发出不置与否的鼻声,看着眼前这个所谓的“兄弟”从他的书包拿出一本书,递了过来。
“这是?”
“小说。”
“不,我是在问”看着眼前的有些简朴的封面,单调而治愈的青色,《缘分的天空》。
比企谷八幡用手接了过来,看着封面作者的名字,誠。
“实际上这是一本轻小说,但是这个才是作者本来的版本,拿去得奖的未删减版!和后来拿去商业出版的带有彩图和插画的版本完全不一样。”这可是在市面上买不到的。
可惜,两者不能兼得!
“就留给你在社团教室看了。”
“嘛,总之,谢了。”比企谷八幡翻来覆去地看着这本小说的外观,总觉得在哪里看见过,不,是听说过?
错觉吗
“不客气!”
一声敞亮的声音,已然遥远,抬头一看,那家伙已经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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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书砸在桌上的声音回响在空荡的房间中。
“比企谷,能不能不要发出声音。”
“不,我只是”沉默着打开书,扫了两眼,最后还是“啪”的合上。
“我先回去了。”回去再看。
雪之下雪乃,没有阻止他的离开,毕竟阻止一个心已经不在这里的人的想法本身就是错误的。
虽然作为一个合格的部员,留到社团活动时间结束应该是最基本的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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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的天空》,名字似乎是叫这个,思考着部员失态的行为。
雪之下雪乃走在回家的路上,一个人独自生活意味着家里人不会安排司机来接她回家,每天坐地铁,再走一段路变得逐渐日常。
路过一家经常进去的书店,余光扫过玻璃上张贴的略显陈旧的海报、宣传页。
惊鸿一见。
白发青年和坐在行李箱上柔弱的白发少女。
天才作家誠老师的出道作完结,带你回到那个乡下的夏日,在遥远的天空下,曾和你走过的小路和青苔。
好像是叫轻小说,近年流行的体裁,以方便易读为卖点,加上精美的彩页、插画来博人眼球的商业化产物。
雪之下雪乃站在书店前,久久驻足。